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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邵景易他们便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里面已经住了些赴考的书生了,因为是大通铺,所以还有不少空位置。
他们在路上奔波了整整七天,终于能安安稳稳地躺下了,也顾不上旁边是不是躺了个陌生人,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进城之后继续找住处。
苏慎打算去贡院那边的寺庙看看,剩下几个同窗,是之前就说好了一起租房的,所以才一起结伴出行。
为了这个事情,江文舟家里提前两个月就派人来这边定下了一个一进小院。
省城乡试的房子可不像之前童试,要是这会儿才来找,那是完全不可能整租得到的,早就被预定完了。
剩下的都是贵得吓人的单间和旅店。
但分开前,江文舟想着现在离乡试只剩下半个月,怕是找不到好的位置,便跟苏慎说了一下他们的住址,让他找不到合适的可以过来。
苏慎点头道了谢,便和他们分开了。
江文舟找的这个院子,离贡院那边还挺近,正房两间,东西厢房各两间,五两银子一个月。
江文舟住了一间正房,让小厮住旁边的耳室,另一间正房是两个交好的同窗合住的,旁边也有一间耳室,被两人当做书房用了。
正房要贵些,九百多文钱一个月。
剩下的四个人便把东西厢房的四间屋子分完了,每间房七百多文钱一个月。他们即将要在这边住接近两个月的时间,直到乡试放榜完毕。
这赴考一次的路费、住宿费、伙食费,可不是一笔小钱。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承担得起的。
像苏慎这种家境不太好的,即便江文舟开了口,他也更愿意去寺庙挤大通铺,而不是每个月花费几百文钱住宿。
邵景易也更理解了,为什么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少见,能取得功名的更是难得了。
安顿下来之后,大家调整了好几天,才从长途跋涉的疲惫中缓过劲儿来,然后又去办理手续、熟悉贡院附近的环境、采购要带进考场的干粮和缺少的物品。
也有不少考生去庙里拜神祈福,江文舟是个爱凑热闹的,硬是拉着邵景易和几个同窗去拜了拜,美其名曰,沾沾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