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迁此刻竟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心里愈发难受,嘴唇颤抖着,端起酒碗喝酒掩饰。
直到一碗烈酒被闻迁喝完,难受的心情压抑住后,才道,“仇驳,我今天兴致很高,我们换个话题吧,好吗?”
“……”
“好。”
沈祭朝着北街“醉仙居”酒馆走去,一路上裴夜泊静静跟在他后面,没说一句话。
直到沈祭在醉仙居开了包间,点了几坛酒,与裴夜泊相对而坐。
“闻迁不是说……这里满客吗?”裴夜泊隐隐约约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是没带灵石吗?一会结账怎么办?”
“用神器抵。”沈祭解开酒坛上的线,将牛皮纸取下,酒香扑面而来。直到给他和裴夜泊倒好了酒,才道,“宗门不会觉得弟子会跑去烟花之地,所以闻迁以各种理由在那里喝酒,只是觉得万无一失。”
“沈兄,那你带我来这单独喝酒,就不怕被发现吗?”
“这不是有你在吗?”沈祭说。
“沈仙君,你就这么相信我的实力啊。”裴夜泊笑了笑。
沈祭看着桌上的酒,许久没有开口。
“是我言错,忘了要对沈兄真实身份保密,真是罪过。”裴夜泊拿起桌上的酒碗,“先给沈兄赔个不是。”
“裴卿。”沈祭再次拿起酒坛,为他满上,“我们来赌真心吧,正常聊天,自认输的人……喝一碗酒。”
裴夜泊盯着他看,“这酒虽然没有刚刚那地方的烈,但你确定要和我对赌真心吗?你不是有心仪之人了吗?”
沈祭没有回答,就着刚刚那碗烈酒下肚后的淡淡醉意,对上了裴夜泊的视线说,“我以前确实和裴夜泊有些事,不过已经两清了。如你所见,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回宗之后,我会毫不留情地捅他一剑。你应该记得这两日我斩妖兽时用的剑吧,名为醉春烟,就是他给的,你说……如果我用这把剑刺伤他,他会还手吗?”
裴夜泊听后身体僵住,连呼吸都都困难了许多,暗暗攥紧了拳头。
这一幕落在了沈祭眼中,几乎在一瞬间,他便确认了。
裴卿就是裴夜泊。
沈祭刚刚喝了点酒,此时竟然感觉酒劲真真切切的上来了。起身走到窗户边,抖着手打开了窗,感受着冷风掠过身体的冷意,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转过身时,他看向愣神的裴夜泊,问,“你觉得呢?他会还手吗?”
裴夜泊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喝了口酒压了压,回道,“不会。我听传言说,那畜生对你做了很多错事,你把他碎尸万段都不为过。”
“是吗?”沈祭坐了回来,给裴夜泊又倒满了酒,“那你知道,他是怎么白了头发吗?”
沈祭将酒坛放在一旁,对上了裴夜泊的眼睛,“我复生没多久,很多事情不知道。你是散修,应该听说了不少传言吧?你知道吗?”
沈祭的字字句句如同千斤玄铁压在他的心口,裴夜泊张了张嘴,发现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裴卿。你说……”沈祭转移了视线,看着他面前的那碗酒,“他当年为了折辱我,封灵力、跪雪地、刺魂钉、废手筋,让我永远都修不成大道……”
裴夜泊听到一半,便忍不住的再次喝酒,哑声说,“他就应该被千刀万剐,他要是还有脸还手,你告诉我,我绝对杀过去!”
沈祭闻言嘴角微勾,再次给裴夜泊倒上了酒,“那如果我说,我不恨他呢?”
裴夜泊不敢相信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