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只独苗。据说这个私生子高中之前都没见过顾家人,后来又被扔到了德国,顾家儿子死完了以后想要他回来他一直不肯,不知道怎么突然回来了,还跑到你那成了什么法律顾问。顾家不是一直清高,不肯和商人来往吗,你说,这是唱的哪一出?”
“顾卿?”
陈启文有些意外。
他记得这个人。
顾家祖爷爷有军方背景,和陈启文这种底下混上来的不一路,所以即使有时在特定场合碰到,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六年前,陈启文撞破顾卿对陈曦的表白纠缠,一怒之下骂了一通顾勋疆,也就是顾卿的父亲,顾勋疆自持身份,一直不肯与当时就已经在军政高层里混出名气的陈启文交好,这下颜面尽失,将顾卿打个半死,扔去了国外。
这是两人之间唯一的交集,也是陈启文和顾家唯一的交集。
涉及陈曦,陈启文不想多说,他转移话题道:
“辛苦你和费赢了,白跑一趟。”
“哎~~兄弟之间说这个就太生份了,”安远苼相当知趣,就着陈启文的话头改了口:
“我是没关系,不过就是打非行动失败嘛,常有的事,不缺这一个奖章,只是费赢可气的不轻,他和那个德国佬早有怨恨,知道你这边和他扯上了,巴巴等着报仇呢。现在正在对我翻白眼,也不知道我哪里惹着他了。”
“哈哈哈哈哈哈,”陈启文大笑起来,“你告诉他,那个德国佬归他了,随意处置,出出气。如今陈曦解除合作,你又没出警,人丢了,让那群德国人去找付磊的事去。”
付源缩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付磊气得不停喘气,胸脯连着高高挺起的肚子一起一伏,发出风箱一样的声音,每次鼓起都将衬衫扣子崩紧,露出一小片一小片的肚皮肉。
德国人一直与他接洽,并不知道负责签约的陈曦被他蒙在鼓里,如今私下交易的事情败露,合约废除,他们那边诸多损失,自然暴跳如雷。
他刚被德国人痛骂了一顿,腆着脸赔礼道歉,对方顾及他毕竟是道上有头脸的人物,骂一骂也只能作罢。
没想到没过多久,到中国来负责谈业务的成员失联,根据他带来下属的说法,是刚出酒店就被人当街绑了,又一个电话打来,让付磊一定要给个说法。
付磊能给什么说法,他自己也不知道绑架的究竟是哪方势力。
“难道是顾家?他们与我们向来不睦,陈启文是什么时候搭上这条线的?!”
付源做败了事,颤颤巍巍开口道:
“我看陈曦一直不知道,不像是演戏,他是陈启文唯一的儿子,陈启文要是知道,怎么可能不告诉他?说不了还是顾家自己有什么目的。”
付磊瞥了他一眼,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用得着你说?我一直盯着陈曦,他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不可能看不出来。只是顾卿的出现太蹊跷,陈启文又诡计多端,谁知道是不是他耍的阴招。”
付磊捶胸顿足:
“怪我眼拙,居然没有看出来那个娘们儿似的娃就是顾家那个私生子,不然何至于一败涂地!”
付源完全没了主意:
“爸我们现在怎么办?”
付磊愁眉不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上次货被截,已经损失了一大笔,这次又德国佬说不准是不是顾家动的手,肯定找不回来了,得赔一笔了事。资金再不回流,就扛不下去了。”
他咬了咬牙:
“干脆去一趟黑三角。”
“去黑三角?”
安远苼瞪着陈启文,一张和善的娃娃脸即使摆出凶巴巴的表情也没什么说服力。
一旁费赢也皱起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