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盯着父亲性感的薄唇,踉踉跄跄地逃走了,门都忘了关。
那天晚上,陈曦清晰的梦见了同自己做爱的人的脸。
是父亲。
后来陈曦曾隐晦的在陈启文面前提起过关于同性恋的话题,在陈启文表露出厌恶的情绪后,他小心的将自己的心隐藏起来,继续做陈启文值得骄傲的儿子。
陈曦想,
只要他是我一个人的爸爸。
只要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只要他爱我,信任我,为我骄傲。
那这份爱恋,就算有了一个最好的结局。
一切终止于一场小手术。
医生意外发现陈曦的精子活性极低,几乎没有生育的可能性。这个噩耗让陈曦从此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他不在意自己能不能结婚,不在意将来会不会有孩子,他有父亲就够了。
可是陈启文不一样。
不仅仅是家产的继承和延续,对于在传宗接代上有传统家族思想的陈启文来说,无后,是一件天大的事。
陈启文并没有给陈曦很多压力,也没有找人结婚或者找人生孩子,他一如既往的生活,就像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
但陈曦做不到了。
他开始恐惧,像小时候恐惧有哪个阿姨会夺走爸爸,夺走自己的家一样,恐惧哪一天父亲带回来一个孩子,说这是你的弟弟。
于是,他暗中跟踪调查每一位和父亲来往的女性,想把所有苗头都扼杀在摇篮中。
上了大学以后,陈曦身边围绕的女孩子越来越多,他英俊,优秀,家资丰厚,也不像很多长的帅受欢迎的男人那样到处沾花惹草,简直是完美的男友人选。
时间久了,陈曦突发奇想,如果他给父亲介绍女人呢?
他先考察,确定这个女人家世清白易于控制,按照父亲的口味给他介绍,难道不比让父亲在外面和那些自己根本就不清楚底细的女人来往的好?
陈启文刚收到来自儿子的“礼物”时还有些哭笑不得,说自己不缺女人,不必他费心,后来陈曦坚持,又一次比一次会揣摩他的喜好,他也就默认了。
陈曦介绍来的大多是学生身份,年轻女孩子,即使欲念重了些,也比外面社交场合的女子要干净。学生,多少要点脸面,扯皮耍赖的也很少,得了一些金钱或者实质性的就业帮助,大家欢欢喜喜,好聚好散,十分省事。
这种微妙的平衡一直维持着,直到喻霏霏的出现。
陈启文突然想起霏霏的事,他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陈曦,你没有告诉霏霏她并非真的是你女朋友吗?”
陈曦裹在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
陈曦恹恹的:
“不用说吧,以前那些女孩子我也不是每个都说,这种事,大家心里明白不就行了。”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怎么,她给你添麻烦了?”
陈启文说道:
“我看她的样子,好像并不知情。”
陈曦嗤笑一声:
“怎么可能,装白兔装上瘾了吧,真清纯怎么可能和男朋友的父亲滚床单,我带她回来那一夜,她不是自己出去勾引你的吗?”
听到这里,陈启文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他清清嗓子,随口应付两句便离开了。
陈曦不明所以,也没有多想,抱着被子自顾自的伤心难过。
市。
水汽腾腾的浴室里,一只柔美素手擦过模糊的镜子,镜中映出一张美人出浴图。
霏霏触摸着自己的额头,上面被陈启文亲吻过的地方还能体会到那种温暖的触感。
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