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被摸了头还十分受用、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心中在暗喜的燕啸云突然被拔了毛,依旧错误地理解为杨子期在撩他,他矜持地把翘起的嘴角压了回去,开心地说道:“别闹。”
他把杨子期放下来,与他站在栏杆前,举目远眺。
青空微雨,兵械声与口号声融于早春,满目所见,亭台楼阁间尽是盎然春色,如画卷般铺开,朝天际绵绵伸展。
杨子期轻轻感叹了一声。
“从这里一直往北,便是雁门关。”
从这里自是望不见雁门关的,但这并不妨碍眼前景色的动人。
楼外雨声淅淅,凉风对脸吹,杨子期青衣广袖飘飘,身量如他那把琴一般笔挺,他的目光清澈沉静,让燕啸云涌起一股将他按在这栏杆上干的冲动。
燕啸云舔了舔唇,低声问他:“子期,如果当初我就是不肯帮你,你该怎么办?”
如果燕啸云铁了心不管这个事,杨子期是否只能回头央求摄政?若摄政只是个油腻的老色//鬼,燕啸云此刻顶多觉得不值,但摄政虽人到中年,却保养得当,也是个姿容端正的美男,燕啸云想到这里,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而他拿着相助之恩将杨子期扣在身边之举,和摄政也没什么分别。他们是政敌,是死敌,但因这同样的癖好,免不了被人比较,他一会恨为什么先遇到杨子期的是摄政不是他。一会又想如果真是他,他是不是也会和摄政一样强要,那么现在是否杨子期低头求的人就变成了摄政。
杨子期微微敛目,他十分平静的说道:“那便只有下下之策了。”
燕啸云怎么也想不到,他接下来说的话。
杨子期说:“我会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