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拴住他的心。
赵清冷眼睨着莫云一副勾情挑逗的醉颜,眸子泛过一道狭光,「把腿张开,
我会让你解脱。」
「嗯……」莫云主动打开玉腿,让自己隐密处的蕊花对住他肆光燃烧的眼,
「爷,可以了吗?」
「再张开点儿。」他肆笑地说,一手抓紧她的豪乳,一手撩逗她的腋下,逗
耍着早已笑得花枝乱颤的莫云。
「人家已经……爷好坏!」莫云尖着嚷道。
「坏?那就更坏给你瞧瞧!」赵清眯起眼,倏然抓住她的双腿往高处一抬,
开始解着自己的裤头。
「爷儿——」莫云一惊。她从未见过这么狂放的赵清,以往与他上床,他总
是懒懒散散,总得让她撩拨半天,他才会发狂地要了她。但今儿个,他似乎不对
劲儿……又说不出哪儿不对了……
「怎么,不要?」他冷哼。
「不!莫云要……要得紧!」淫荡地妖喘道。
「那就给吧!」
越清发狠地一撞,把身下的人儿幻想成他不能碰的札答怜,掐住她一只玉乳,
不停地抽动着自己的下身。那气势、野劲儿都令莫云承受不起地高喊投降。
「爷儿,放慢点儿,转慢点儿啊……啊——」
札答怜捂住嘴,被这一幕给刺激得白了脸,泪水不知不觉已淌满双腮,双脚
竟定住在原地,如铅般重地怎么也抬不起。
她沉痛地闭上眼,慢慢地跪倒在地,不知两人是何时结束了这场激情,直到
赵清亲密地抱着莫云进入她的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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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答怜对着铜镜,梳理着一有关当局秀发,黑亮的青丝配上苍白的容颜,竟
形成最讽刺的颜色。
她发觉自己像极了幽魂,一个没有心、没有理想、没有未来的幽魂……
她该飘到哪儿去呢?又休息才是她的终点?难道一个人没有了心,活下去就
这么的困难?
秋月一进屋,见到的就是札答怜对着铜镜发呆的模样,不禁摇摇头。当走近
一瞧,竟发现早点仍原封不动地入在圆几上,她更是心慌地问道:「小怜,你这
几天几乎什么都不吃,瞧你瘦的……再下去怎么得了?」
「我吃不下。」札答怜放下鱼骨梳,轻扯嘴角道。
「吃不下也得吃,否则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秋月忍不住在一旁嘀咕几句,
不明白她那个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般女子若能让爷儿如此礼遇,早就高兴得飞上了天!为何她就是不满足,
还终日哀声叹气的?
「秋月,别逼我。」札答怜叹了口气,无法对她诉说自己心底那钻心刺骨的
委屈。
「好吧,我不说了。这些饭菜我就先撒下,再帮你端些新鲜的饭菜来。」秋
月执意道。
「不用麻烦了。」她唤住她。
「不麻烦,但你得吃啊。」秋月摇摇头,便捧着餐盘退出房间。
在前往厨房的路上,秋月不期然地遇见赵清。
「奴婢见过清王爷。」
「免礼。」赵清眼一瞄,看见那推满满食物的餐盘。「她又不吃饭了?」
秋月无奈地点点头,「是啊,前阵子还好,但这两天却一口也不肯吃,我真
怕她是故意的。」
「故意?」赵清冷着声道。他心想,难道是那晚她见到他和莫云亲热的关系?
「我觉得她好像想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