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清跃上快骊,想也不想地就日山直奔,他知道端木煜每回来中原定会上
日山的狩猎屋上住数日,因为他喜欢日山出的美景。
这回,他定是带她去那儿,打算两人共度美丽晨昏!
孰料半路上竟刮下倾盆大雨,整个山径因天雨路滑,好几次他几乎把持不住
僵绳而坠谷。这雨势来得疾骤又狂烈,仿佛天摇地动,让人看不清楚来路,他战
战兢兢地前行,好不容易捱到雨停,才发现唯一通往狩猎屋的山路已遭山崩坍方
所阴绝!
赵清淋得一身湿,泥泞也溅脏了他的金缎袍,他眯着眼看着这山迁移的恶劣
情况,顿时心口漏跳了一拍,疑惑着端木煜与杨答怜目前的处境。
情急之下,他舍弃了马,翻越过坍方,几度困难又危机重重的攀爬后,终于
翻过危险地带,却也让他惊见了倒在一旁的马车!
马车上镶着清王府标志,这分明就是端木煜与札答怜共乘的马车。他连忙上
前翻开车帘,里头竟无半个人影,难道他们已进了狩猎屋?
赵清立即快速步向三里外的狩猎屋,由窗口他看见札答怜正为端木煜包扎伤
口,那脸上的笑容是这般羞赦、柔怯。
她曾几何时为他露出这种笑脸了?
「砰!」赵清怒意勃发地踢门而入。
端木煜一见是他,居然扯唇诡异的笑了,「怎么?火气还真大。」
札答怜低着头,颤着手,一直不敢对视赵清的眼。
「你为何一声不响的把她带走?」赵清靠在门边,眯着眼看自己的好友。
「一声不响吗?我记得那些侍卫都看见了。」端木煜低笑两声,札答怜看着
说:「小怜心情不好,我不过带她出来散散心,哪知道会遇上这见鬼的大雨。」
「是……是我不好,害了您。」
当时因突地发生山崩,马车来不及闪躲,端木煜立即施展轻功抱着札答怜逃
开,手臂却不慎被碎石所击伤。
「哪儿的话,能为佳人受伤,是我的荣幸。」端木煜看着脸色已发青的赵清,
笑得颇富玄机。
赵清从容不迫地走向他们,「煜,我收回我的话。她,我不能让给你。」
「哦?」端木煜慢调斯理地漾出一抹诡笑,「那就还你吧。」
「谢了。」赵清看向躲 在端木煜身后的札答怜,「跟我回去。」
「我不――」她好不容易才脱离王府,脱离他的箝制,她不想回去……不想
回去再做他的禁脔。
于是她求救地看向端木煜,希望他能替她解围。
「跟清回去吧!」端木煜嗓音低柔地鼓励着她。
「可……」
「没有可不可,他已经不要你了。」赵清冷沉暴戾的直盯她那张泛白的脸蛋。
「清,你此话差矣,不是我要不要的问题,而是她本就属于你。」端木煜忽
而站起,走出木屋。
「马车已毁,你去哪?」赵清喊住他。
「以天地为屏障,去哪儿都行。」他已打算就此浪迹中原,除非到合该属于
他的女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见他这般坚决的神情,赵清不再多言,只在端木煜临走时说了句,「我会尽
力为你挡下广怀王派来的那些骅户的追踪法眼。」
「谢了。」他潇洒一笑,随轻风起步。
「大世子……」
「别喊了,他已走远。你配不上他,何苦穷追不舍?」他利眸一闪,狂野的
五官扬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