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尽管发浪,我爱听极了

见父皇一面!」他压根儿是一刻也等不住了,如果这一切

    全属实,那他岂不与札答怜是……

    「可是清王爷,小的奉命留守,你这一闯如果皇上怪罪下来,奴才可是十个

    脑袋也不够砍哪!」贵公公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入。

    「你――」赵清气得浑身发颤,「你若不肯替我转达,现在我就砍下你的脑

    袋 。」

    「清王爷饶命,千万不要啊!」贵公公立即跪下,「奴才这颗脑袋不值钱,

    只怕会弄脏您的手,清王爷饶了奴才吧!」

    「你以为我不敢动手吗?那就领死吧。」

    「住手!」

    就在赵清举起右手掌的同时,宫门突被推开,皇上正锁着眉站在门口。

    「父皇,儿臣向您请安。」赵清跪下。

    「大清早的,你究竟有什么急事?就连小贵子的命都不肯放过?」

    皇上转身折返门内,赵清尾随跟上。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非得一大早亲见朕不成?」皇上坐下来,睡意尚未

    消逸,显得不耐地问。

    赵清不语,仅是由腰间抽出画卷呈给他。

    皇上接过手,顿觉这画轴眼熟得紧,半晌竟急促的将它打开!

    当画中熟悉的景与诗词、笔迹纳入眼底的刹那,他竟缓缓淌下了老泪……

    十七前了………他从没想过十七年后还能再见着它!

    以往的记忆顿时像破了闸般涌出,他思及的蒙古大草原,那可爱的人儿在他

    眼前飞舞奔跃的情景……

    只可惜十七年后他老了,那她呢?是否也白鬓华发了?

    「告诉朕,这是打哪儿来的?」他哑着声问,手指抚着上头的字迹。

    赵清顿了会儿,打算暂时隐瞒下来,「它是儿臣于昨日出府时在路边巧遇一

    位老者挂在街头贩卖,儿臣发现那应是父皇的墨迹,因而买下让您鉴定真伪。」

    「那位老者呢?」皇上心急地问。

    「儿臣打探的结果才知这画是他在路经蒙古时,一位妇人卖给他的。」赵清

    观察着皇上的神色。

    「苏儿……苏儿不可能卖了它的!」皇上激动地否决赵清的话,笃定地说:

    「她是那么爱朕,一定会珍惜它,绝不会变卖它!」

    「父皇,苏儿是谁?」赵清眯起狭眸探问。

    「她……她……」说到这儿,皇上再也禁不住地老泪纵横,「她是朕十七年

    前所遇见的女子,这幅画是我当时画来送她的,我们彼此相爱却因身分地位的不

    同而不能在一起,不能带她带她回宫。侍朕登基后再去找她,才发现她早已搬离

    原来的住处。」

    赵清闭上眼,浑身隐隐战栗着,可想而知札答怜真是他的妹妹。

    该死的妹妹!

    「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件事?」赵清哑着嗓。

    「这不过是朕年少时的一段风流史,哪好意思拿出来说呢,就连几位王妃娘

    娘都不知情。」皇上暗自叹了口气,回忆往事就仿佛昨夜梦,一切似梦似幻,疑

    假若真。只是那段情爱终究只成了一段深嵌在他心坎上的回忆,怎么也忘不了。

    赵清静默了,他满脑子想的竟是自己居然与亲妹妹做出那种乱伦之事。

    天!他以后该如何面对她?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发觉已对她产生了一股不该有的情愫,难道天要毁他、

    灭他不成?

    「这幅画能送给朕吗?」皇上热着眼眶,犹坠入那记忆深渊中。

    「既是父皇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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