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拳击比赛中打人家不该打的隐私一样,
但她才不管犯规不犯规呢,这人该了解他一天到晚见鬼是多荒谬的一桩事儿。
「不是说鬼怕人么,怎么跟你这儿就反过来了?」潘惠揶揄问道。
韩道诚气得七窍生烟,整个人身体绷紧。他咬牙道:「够了,潘惠。」
潘惠对他嫣然一笑,张嘴又开始唱起来,「只有黑夜中的飘渺魂魄,魂魄…
…魂魄……」
她还要继续往下唱,忽然眼前一黑。潘惠尖叫一声,急忙向后退,可韩道诚
的手已经勾住她的脖子。
「你自以为很勇敢,是不是?」韩道诚问着,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
板正,直直面对她的眼睛。「唱啊,我看你还有胆子敢不敢再唱?」
潘惠望着那张沮丧又愤恨的脸庞,漆黑的眼珠和紧绷的下巴都清清楚楚透着
危险讯号。她倔强地抬起下巴,开始唱起来,「你的脆弱,深藏在哀伤与仇恨下
……」
韩道诚握住她的肩膀双手力道加紧,黑眼珠怒闪光芒。如果有人脸上会刻杀
人两字,那无疑就是此刻的韩道诚了。
潘惠却不为所动,「你想怎么样?杀了我?」
韩道诚的眼睛要喷出火,「我发誓,十二万分想。」
「吓不了我。」潘惠目光灼灼说道:「我可不像你,胆小鬼一个。」
「什么?」
「胆小鬼。」她柔声重复一遍,又继续说:「我可不怕你。」
「闭上你的臭嘴。」
「魂魄……」
「啊——」韩道诚愤然大吼一声,吓得潘惠真闭了嘴。他双手紧抓着她的肩
膀,将她一把拉过去贴着他,手指探入头发将她的头向后仰,嘴唇跟着覆盖上来。
片刻,韩道诚收了刚才的暴敛,语气中竟然有一丝恳求。「潘惠,别这样。」
潘惠也撑不住了,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别怎样?别觉得自己像
个弃妇?」
「你在胡说些什么?」韩道诚把她抱得更紧,眼中闪着倍受折磨的神色。
潘惠自尊心严重受伤,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儿,可她还是
委屈极了。潘惠使劲儿挣脱韩道诚的怀抱,拉开些距离,此时泪水已经忍不住决
堤而出,过了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说:「我也不知道在胡说些什么,可事实明摆
着。我想要你,可中间却有个女人让我不能接近你。」
「惠儿,你该知道这和你不搭界,我们两人在这件事的感觉都很好——」
「很好?」潘惠将两人距离拉得更开,然后恼怒地往他肩膀砸了一拳头,气
急败坏说道:「我没考过满分,但是,韩道诚,我可不笨!」
「都到这份儿上了,『笨』是我最不会用来形容你的字眼。」韩道诚苦笑道,
伸手试图再次抱她,但是潘惠不依,只是受伤般瞪着他。
韩道诚叹口气,「我很抱歉,你说的没错,和你在一起是我生平最糟糕的一
件事,因为你已经毁了我。」
「很好。」潘惠破涕微笑,表情开始放松,车内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缓和下
来。
「可是你知道我想说什么?」韩道诚硬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不。」潘惠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眼神充满决心。「你或许有一堆自以为
合理的说法,但对我而言,不过是可笑荒唐的借口罢了。」
「我是认真的。」韩道诚不希望潘惠生气,但也不希望她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