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似的,可怜、害怕、脆弱。
韩道诚依旧转着身子,不用眼睛去看也能知道潘惠此刻的样子。那个梨花带
雨……最是让人受不了。
潘惠偷眼看韩道诚神情似有动摇,便哭倒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
肩头,身子随着哽咽颤抖起来,越哭越凶,越哭越伤心,
韩道诚被来了个温香满怀,想推她到一边却被潘惠死死扒着,无奈之下说道:
「你又来这套。」
潘惠在他怀里软成一团,吹气如兰道:「我给你赔不是,你别生我气了。」
韩道诚原本想无视,坚持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叹口气,抱着她探身从茶几上的
纸巾盒里抽出两张面巾,一手托着潘惠脑袋,一手给她擦眼泪,心里知道这次分
手让潘惠的眼泪又冲回到一起了。
潘惠先是纯粹的高兴韩道诚不再生她的气,可是高兴不久,心中却又渐渐泛
起酸涩滋味。毫无预兆的,她伸出手一把揪住韩道诚领口,不管不顾把人往身前
拽,嚷嚷着:「打彩蛋枪不过两天而已,这么长时间你干嘛呢?」
她委屈极了,暗想韩道诚这几天肯定又有新欢了,就像他老子似的换女人跟
换衣服似的。她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甚至闻到他身上散发出一股陌生味
道。潘惠松了手缩在韩道诚怀里吸吸鼻子,香水味、肯定是香水味。她噼里啪啦
又开始掉眼泪,过了一会儿才哽咽说道:「你好啊,分手的话都还没说,转个身
就去招惹别人。」
潘惠抬起身体,戳着韩道诚的胸膛,继续道:「你到底有没有心啊?见一个
爱一个!」
「胡说八道什么,我谁也没爱。」好像还不够强调似的,韩道诚皱着眉又加
一句,「包括你,尤其包括你。」
这话像打了潘惠一个巴掌,她哭得更凶,可也不再和他闹了,抬起身体站回
到地上。「那我消失好了,省得让你看着心烦。」
韩道诚抓住她摁回到怀里,「你当演戏呢,没完没了了。」
潘惠像个孩子哭得伤心欲绝,边哭边说:「你不让我走的,我可就是缠着你
了。」说着顺势一条胳膊缠了上来,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压住韩道诚,直到把他
按靠到沙发后背。潘惠脸庞靠拢,笨拙地左一口右一口亲韩道诚紧闭的薄唇,见
他不张口,只能伸出舌头沿着唇形舔舐。过了会儿连自己都受不了,抬起身子覆
盖住他胯间的帐篷轻轻扭摆,娇喘着喊道:「不准你丢下我一个人。」
韩道诚听着来气,纵身一扑,把暖融融的潘惠压到沙发扶手上,大手摩挲过
她胸腹,来到腰间拧了一下,掀起羊毛裙、拔开裤袜就摁在她幼嫩的下身。另一
只手也没闲着,快速解开裤子拉链,掏出自己已经硬得像铁棍的勃起,掰开她的
大腿往里顶。潘惠身体哪能受得了这么蛮干,扭动着试图躲开,韩道诚『啪』一
声,巴掌重重拍在她臀部。潘惠『啊』得痛叫出声,使劲儿撑着自己好不难过。
韩道诚知道弄痛了她,可不知怎么的,这会儿的他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就想让
她疼一点儿、对她狠一点儿才过瘾。
他有经验、体力也强,和潘惠闹翻之后也憋了有一阵儿,这会儿人在身下,
更是由着性子揉捏把玩。韩道诚紧搂她的细腰,着力穿过甬道,挺入花房深处,
然后一味狠抽狂送,弄得沙发都移了位置。没一会儿潘惠身子下面的蜜液就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