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折磨便不得高潮的贱货见识下
诸位的真本事!」
望着台上这位被大字型拘束在框型刑架中的女人,她的颈部被套上了金属制
的项圈,穿刺在乳头与阴蒂的金属小环上还连接着导线,她却仍一脸漠然。观众
们大呼小叫,几个颇有性虐狂名声在外的人物不禁想入非非,跃跃欲试。
司仪拉下了导线末端所连接着的机器上的闸门,电机运作的嗡嗡声响起,这
个看似冷感的女人在发电机的攻击下终于有了些反应。
最开始的十几秒钟,她看起来并没有太过不自在,就连那冷冰冰的眼神也没
有多少变化。但没过多久,司仪将之前没有拉到底的电闸缓缓推向末端,这个冰
山一般的美人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从双腿开始,由下往上到乳房,她开始颤抖,
腰也不自觉地挺了起来,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不时猛地抽动一下,又随着这阵抽搐
被抛向空中——熟悉了这股感觉的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噼啪声不断响起,胸前的金属夹具甚至激射出蓝色的电火花,肉体也因高压
电流的侵袭而彻底扭曲,满面潮红的她舞动四肢,将刑架牵扯得作响。她高仰着
头,大张朱唇,显然痛苦万分,但从她喉咙里迸发出的却是连绵短促充满情欲的
呻吟。这种异样的发情持续了约一分钟,她仰天一声长喘,下身迸射出一股清流,
小腹隆起又收瘪下去,将更多的淫液从阴道喷出,撒在脚下,以实际行动证实了
司仪刚才所述的她那不同寻常的性癖。
观众们欢喜地大呼大叫,继续向台上倾泻他们的污言秽语。
之后的数位女性魅力依旧,接连引起阵阵轰动。律师、体操选手、舞蹈演员、
田径运动员、白领职员、私人保镖……她们无一不是雌性荷尔蒙的集聚体,男性
欲望的化身,摄人魂魄的上上佳人。
灯光跟随司仪绕着十字形的舞台转了一周,现场气氛已近一触即爆的境地。
终于,聚光灯没有再次亮起,而那位性感司仪的诱惑力十足的音色却依然从扩音
器中传出。
「今夜最后一位登台的女性,她曾经的身份很不一般。可以说,这个女人是
在场诸位不共戴天的仇人——」1如同冰水泼下,除了扩音器中的白噪,场中再
无一点声音。
「他们的绰号很多,戴帽仔!条子!雷子!鬼——没错,这女人是一个警察
——曾经是。」
「五年前,我们在太平洋上设下埋伏,抓到了她。身处大海的中央,深陷绝
境的她仍旧不停痛骂、反抗,可结果呢?还没等船靠岸,她就屈服了。」
「这些狗模人样的家伙!在鞭子和肉棒的教育下,她学会了如何伺候好男人,
如何当一个婊子,一个比娼妓还要下贱的荡妇!」
「之后,她的主人用了许多法子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花了很长的时
间教会她如何享受男女之欢——呦,各位,这种事进展太快就没意思了不是吗?
她伺候了无数的男人,用她的那身贱肉,一点一点地赎回她对弟兄们犯下的罪,
到今天为止,整整五年——你们说够了吗?」
一个后排的男人激动万分,他跳上桌子,张口大骂:「放屁!咱们今天要把
这婊子操穿!操爆!从她的屁眼操到她的嗓子里!」
众人纷纷附应,群情激愤中,聚光灯的光柱终于再次亮起——人们惊讶地望
见,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