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虐,他们早就在这个名叫卓妍的婊子身子上享受过无数次了。
「喂!你们这群只敢缩在老大背后的软炮!还在等什么?等老娘我教你们怎
么抱女人吗?」麦克风中再次传来赤裸裸的挑衅,随着卓妍喊出她今晚的最后一
句台词,愤怒的男人们如潮水般涌上舞台,残酷的盛宴正式开始。
一团混乱的舞台,与空空荡荡的用餐席位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保安在高度
紧张的目不暇接与措手不及中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此时的宾客席位中,仍有两个人
留在了他们的席位上。
邢老大看了看大佬们占据的半边舞台和那些在他们的手腕下尽显淫靡或是痛
苦不堪的女人们;又看了看舞台东角,那个被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包围,连影子都
看不着的女警;以及被人群挡在外围急得抓耳挠腮的嘴上没毛的小年轻们。
他不禁笑,笑得随意又得意。
「妈的,也不怕把这台子站塌了?」邢老大边嘀咕着,边把身边其他人盘子
里没动过的上好牛排放到自己面前——上菜恐怕要暂停一会了。
「你没看见吗,那台子可是一整块汉白玉的基底。」另一个人,也就是邢老
大先前看到的那位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我就知道我没认错人——这块太老了。」邢老大把嚼了一半没嚼烂的牛排
吐了出来,又盯上一块肥的流油的鹅肝。
「邢老大不上去乐呵一下吗?」
「谭老哥不方便把墨镜摘了吗?」
他们相视一笑,彼此不再做声。又过了半晌,邢老大见谭文祖既不动筷子刀
叉,也不吭声,只是静静地坐着喝茶,顿觉兴致索然,便递了根烟过去。
「你还在抽这个牌子?」谭文祖接过颇令他怀念的骆驼牌香烟,「当年在战
场上,要弄到——嗨,都是当年的事了。」
「老哥现在抽雪茄了吧?」
「这里是禁烟席,我们出去说吧。」
二人离席步向甲板,邢老大临走前还不忘问门口的侍者要了个一次性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