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不会——啊啊啊啊啊啊!杀,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
疼,疼啊,不,不!」
「继续,加大电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嗯嗯唔
唔咦咦噫噫——呃啊!不,不,不会——不,不,快停下,停下!停!」
「呃——我,呃——我,我要……」
「要什么?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你要什么都——」
「我要杀了你们,我还要杀了你们的老板!我一定会杀——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妈的,臭娘们儿,继续用刑!你给炉子里加点碳,三十分钟后接着用烙刑!
你去把钢针和钳子烧红,我就不信这娘们儿真是石头做的。把那边的刀片递给我
——臭女人,我倒要看看你指甲盖下面的嫩肉是不是和你的骨头一样硬!」
一丝鲜血从莫馨绮的嘴角滑落,潜伏在刑房外的她死死咬紧嘴唇,如此方能
抑制住立刻冲进去拼个你死我活的冲动。
自从踏入这片区域,海莉疯狂的嘶嚎就源源不断地穿过莫馨绮的鼓膜钻进她
的大脑。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好友此刻正在遭受怎样的酷刑,但她终于还是冷
静下来,在刑房各处打探了一周,又悄悄撂倒了两个正在兴奋地谈论之前是如何
强奸海莉的看守——对这两人,莫馨绮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趴在刑讯室的铁门外,莫馨绮竖耳倾听。她感受到从门的另一边传来的炽热,
听到四个男人暴躁的声音,也听到了海莉的每一声哀嚎。
自己孤身一人,手头只有电棍两只;里面却有四个不缺武器的男人,而且他
们还有海莉这个人质。
想要万无一失,就只能等待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从他们的对话来判断,接
下来的几秒钟内,两个男人会走向碳炉,另一个人会去取刑具。只要第一时间先
放倒海莉身边的那个,然后再——
突然,大量的人声和脚步声从牢房的区域传来,莫馨绮心头一紧,她呆呆地
回头望向牢房的方向。
「怎么回事?」刑房里的男人也发觉了异常。
缓缓吐出肺中为突袭而吸入的空气,莫馨绮无奈地笑了笑,只用了几秒钟,
她就从茫然中清醒了过来。
结束了,时间到了——只是比预想中要快了许多。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正好和打开刑房大门的男人面对面。
举起手中的电棍,她大喝一声,将电极抵在男人的心脏和小腹,按动开关,
将男人顶回了刑房内,同时自己顺势冲了进去。
束手待毙从来不是莫馨绮为自己假想的种种残酷末路中的一种,只要一息尚
存,就要奋战到底——怀着悲壮的信念,她竭尽所能地在大量黑帮人员冲进来之
前,放倒了三个男人,却被最后一个看起来最文弱的男人用长鞭制服。
粗糙的长鞭在脖子上越缠越紧,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几秒钟,已经发不出声音
的莫馨绮倒在地上仰头望向海莉,并迅速地在她的脚背上敲了一串摩尔斯码。
无穷无极的黑暗正在降临,可莫馨绮却仿佛看到了隐藏在这份广袤和深邃背
后的尽头——尽管那还很遥远。
当莫馨绮再次清醒时,眼前是一片无垠的光明。
淡薄的人声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隐约间还夹杂着阴猥的笑声。
又过了片刻,莫馨绮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