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他的,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知道这种事情。
放下勺子,拿餐巾纸擦干净嘴角,缙云坐直郑重的看向巫炤。
他问道:“谁告诉你的?”
“我去饮品店的时候有个男人跟我说的,他说,他不抽烟经常吃水果所以是甜的,说我不信可以尝尝。我想着问问你,”他单手托着下巴,“总不能真去尝吧。”巫炤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着,似乎这件事情经历过深思熟虑。
这种事情为什么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来?这种事情为什么会觉得问他就知道了?他看上去像是这种阅历很丰富的样子吗?别人是在跟你调情,鬼师大人,不是在跟你讨论问题。而且加上上面的问话怎么想怎么不对,眉毛一跳一跳,头皮发紧缙云强忍着不悦又问:“什么地方的饮品店?”
这种骚扰犯,变态,人渣,垃圾,在饮品店这种女孩子常去的地方,说不定已经是惯犯了,或许他可以去把这个人抓去送警署待一段时间。缙云在努力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巫炤刚好还可以帮他指控作证。
“那天晚上那个。”
缙云一梗,当时看见里面的人,他跟巫炤随口胡诌了一句哪知道他会好奇到亲自去看一看......
以后不准去那种地方了,缙云给他下了禁足令。
巫炤仰头看着他小声的哦了一声,失落的低下头。
深吸了口气,缙云看着巫炤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无奈的说道:“巫炤,你回房间睡觉吧。”
少年撇着嘴往卧室走,进去滚到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身子不住地颤。翻了身仰躺看着屋顶的吊灯,咬着下唇松开鬼师舔舔嘴唇,嘴角笑的放不下去。
如果他听话的话,他就不是西陵的鬼师了。
酒吧很精致的水晶灯照在下面稀稀落落独个或是两三在一起的人,水晶的棱角折射着多彩诱人的光芒,昏黄的灯光映着。
巫炤推开玻璃门进到里面,在吧台坐下,他微笑着接过应侍递过来的单子,在吧台那边认真看着思索着点什么。
从进门就聚焦了全场的目光,这个地方多的是在情场混的风生水起,滑腻的老油条。成年人没硝烟的猎场,都是身经百战,来这里就是为了聊骚着寻找猎物,最后到房间里大干一场,各自互相满足。几时有这样清新年少的气息,清纯又带着点瑰丽,调皮大胆的踏进这扇门。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叫几个老油条给盯上了,否则也不会听到那样的话,只不过他那多管闲事儿的监护人来的太快。这抹艳丽珍贵的颜色转身即逝。
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巫炤身上,没想到大胆的小羊又来了。这回亲自送上口的食物,狼哪有不吃的道理。
咬上就不要松口了。
识货的老油条都能看出来,只来过这里两次的少年跟他们绝对不是一个世界的。待在那里安静不动矜贵端庄,只一眼就让人能看出他的教养,绝非是普通出身。场子里不缺那种故作温柔故作端庄的,也不缺红颜祸水,生成天姿国色的也能捞出来一大把,可就算是再怎么长的好看再怎么装的高贵华丽不可一世,那股子用权用钱用宠用平民无法想象物质堆出来的和天生高贵艳丽的还是比不了......
有些人的气质是天生的,这种人生在好人家再被精心呵护,养出来的人在他们眼中是精致的极品,无价之宝......当然也意味着他们不会有机会能碰触到。
所以少年在他们那里这种把人当商品的评级是极品,最高级别的极品,顶顶尖上的那一个。生的红颜祸水,高贵艳丽还没被玷污过的宝石谁不想要,如果上了,哪怕就一次,等长大颠倒众生的时候......
他们能吹一辈子。
虽然这么说,但是人也都不傻,看他的样子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