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红沙族长,他之前的表现叫巫炤以为他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吃醋了,要跟那些强势的在自己标记的人,被别人的气息沾染的时候,那些夯货说一样的话做一样的事。
结果他听见缙云说:“红沙族长还是考虑考虑其他人吧,不管您愿不愿意,他都还是个孩子。”
是个孩子......
是个孩子......
还是个孩子......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在巫炤脑子里飘过再飘过,小白牙紧咬,小牙齿在嘴里磨了下,他按捺下情绪,面无表情的操纵獍妖转了个身。
獍妖两条粗大有力的尾巴直接攻击缙云的腿部,缙云拎着红沙族长往旁边跳开,他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了巫炤。
这种古怪脾气,真的没有人能打他一顿吗?打他打伤了可以,把族长打伤了是想要开战吗?心里这么想着他深吸了口气抬头还未开口,巫炤奔远的声音传来:“你才是小孩子!”
“松开吧,我还不至于那么娇弱。”红沙族长笑看着缙云。
“......”
闷罐子啊,红沙族长看着巫炤离去的方向目光又落回到缙云脸上,战神自己都没感觉,他无意识泄露了点很强势很不友善的信息素。手抵在下巴上,红沙族长思索着,而巫炤身上的信息素和这个很像很像。
刚刚依稀看见那个西陵少年脖子上有标记的痕迹,皱起眉头可能是情趣吧,玩标记的情趣。
西陵人,不会吧......
战神是,这也不会吧......
这还挺有意思的,他好笑的盯着缙云的脸,有点点好奇,战神被少年压在身下的样子,还真挺......刺激的......
不过不管如何,是别人的他就不会再碰了,这两个是不是那种关系他还有待考证。
躲开对方赤裸裸不加掩饰的视线,缙云恶寒,他看着巫炤奔远的方向。
那边是禁止獍妖上路的通路,之后会有一笔巨额的罚单由缙云带给巫炤。并且批评教育鬼师,在一个地方就要遵循一个地方的法规,这里不是西陵更不是巫之堂,所以他不会跟怀曦一样宠着他惯着他,任他上街骑着獍妖当刨地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