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位贵家的小少爷跑出来玩的。虽然盯上的不少但是敢招惹的也不多......都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够不够的上分量。
轻易地不敢太快出手,把猎物吓跑了得不偿失,只是他给人马上就要化成一缕烟溜走的感觉,让人心痒的按不下去,总有人会上来。
他刚坐下没多久,还没有决定点什么酒水,身边就让四五个高大健壮的成年给围了起来。都丝毫不掩饰的释放他们成年浓烈的信息素,甚至试图用自己的信息素打倒对方。都是人模人样穿着光鲜的男人,甚至其间那两位穿的西装都是价格不菲的高级定制。
有点点难闻,巫炤心里腹诽,他指尖敲着装白水的杯沿有点不耐。
“你是吧,这个时候来这种地方?”那个看起来很斯文穿着精致西装的男人先开口问道,声音柔柔的,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
不过他这说的话很直白露骨,唤醒时间最早也就在这时候,他这么相当于赤裸裸的调戏。
微笑着没有回复他,腿却并在一起略微夹紧。手里攥着刚刚抬头看他们合起来的酒水单,列表又被他摊开。
那几个男人露出了然的笑,开始放肆起来。
“小宝贝儿想喝酒啊?”另一个穿西装比较粗放的男人问道。
那声音浑厚实在好听的很,他不收敛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让酒吧里一些抗力低的都脚软,更别说了。巫炤认出他,这就是那天跟他讲烟味会致苦的那个人。
“嗯......”巫炤不在意的答着。
另外一个也问道:“那宝贝儿想喝什么样的酒?我都买给你。”
巫炤抬头看着他对他笑,示意他不用。
见眼前的美人还保持着警惕,那个之前问的有些不耐烦躁。看着刚刚问话的那个人,不悦的说道:“赶紧走,别在这儿烦人。”
他那眼神实在是太过凶悍,像那种亡命之徒。除了那个斯文的男人,那几个都讪讪地走开了。
他转去盯着巫炤目光灼热:“我前几天就见你了,现在不相干的人都走开了,你要不要和我喝一杯。”抬起头又盯着那个斯文男人眯起眼试图用同样的方式把他也赶走。
那人低着头嘴角噙着笑,轻声问道巫炤:“你要喝什么,我能有幸请你喝一杯吗?”
相比着对方的急色,斯文的男人明显更为绅士有礼让人心生好感,即便刚刚那露骨的问话,都因为他的态度显得像是亲昵情人间的调情。
现在巫炤的身边有两个强势的势均力敌,正在暗自较量一争高下看谁抱得美人归。
无视了他们两人的问话,巫炤招手叫酒保来。
那两个人看着他把列表还回去,对酒保点着柜台里面的酒。
懒洋洋的说道:“我要这个,为什么不把写在酒水单上?”
酒保眼睛在三人间巡视,有些尴尬,然后他对巫炤笑道:“我......我去问问经理。”
有首歌怎么唱的,“红颜祸水,锦上添花,教你荡产倾家。”
年轻斯文的男人一挑眉,有意思的看着那个刚刚嚣张的男人,对方明显气焰消了下去。他也有意思的观察着巫炤,如果想的话是在试探对方,如果不想的话点这个酒就是拒绝,但是未免有点太恶劣了。完全不给人留一点面子的拒绝......
酒是镇店之宝,也就开店当年开了一瓶还是老板请客,现在放在柜台里展示的是一个空瓶子,库存也剩的量有限,都在酒窖保险柜里。
他打了个响指叫酒保,比了个手势,两瓶。
另一个眼红的看着他,对酒保道:“你们剩下的库存我都要了!”
酒保看着他尴尬的笑:“先生,我们这个酒是隐藏菜单一天只卖三瓶......您不能包了剩下的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