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動作,賭氣地不去理半勃起的分身,憤憤不平地咬著下唇。
他被仗助制約得太深了,他就像難纏的病毒,藉著血液流遍他全身,侵入感染他的細胞,折磨得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惡的臭小鬼,把他的身體變成這樣,又丟下他一個人跑去讀什麼警校。
煩死了,警察那點薪水,他岸邊露伴可以每個月付他十倍都綽綽有餘。就東方仗助那個笨腦袋,連這點都想不透!
我才不需要你變成大人!
他氣憤地將手機摔在一邊,手機螢幕閃過『正在發送中』的圖示,這三個月來他的第一封回覆終於送了出去:
『快滾回來,混帳仗助!』
半夢半醒間,露伴聞到了熟悉而安心的氣味,正打算繼續睡時,壓在背上及腰間的重量,以及耳邊傳來的呼吸聲,卻讓他忍不住醒來張開乾澀的眼。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從背後抱著自己的人是誰,當下心頭火起,便狠狠給了對方的腰一個肘擊。
「唉唷!」被凶狠攻擊的仗助忍不住叫了一聲,無辜地眨了眨眼,「很痛耶,露伴……」
「哼。」露伴翻了個身,望著那張令他瘋狂想念的臉,到嘴邊卻仍是冷硬的一句:「你剛回來?」
「嗯,搭夜巴回來的。」仗助重新將手撫上露伴的腰,雙眼溫柔地微微瞇起,「然後就看到你終於回我信了。」
「因為庭院的草長到我膝蓋了,很礙事。」仍拒絕說出真心話的露伴嗤了一聲,「我才不在乎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仗助雙手熟練地掰開挺翹的臀瓣,方才未清乾淨的潤滑液便從菊穴裡泊泊淌出,使露伴下體濕黏一片。
「明明後面都被你自己弄成這樣了。」仗助的嗓音在他耳邊沉沉響著,惹來他耳邊一陣酥麻,「還不說實話?嗯?露伴老師?」
他輕而易舉地將兩根手指侵入露伴的甬道內,感受著裡頭的嫩肉糾纏上來吸吮著他的指節。
三個月太久了,他也忍耐得好辛苦,總是趁其他室友睡著時想著露伴偷偷自慰。
「唔……」
露伴紅著臉把頭埋在仗助頸邊,光是被仗助這樣逗弄,他就聽見自己全身叫囂著要仗助侵犯他。
真不爭氣。他暗暗咒罵著。
「我不在的時候,你都自己一個人偷偷做嗎?」
仗助想到剛才他摸進房時,看到露伴一個人縮著身子蜷曲在大床邊睡著,手機跟潤滑液還被丟在一邊,他就覺得既心疼又難以忍耐。
他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情慾令他的嗓子啞了些:「只有手指不能滿足你吧?」
露伴面色潮紅,莖身早已被撩撥得半起。他難耐地在仗助懷中扭動燠熱的身子,別過頭去,嘴上仍彆扭地抗拒著:
「滾……唔啊……」
「你的身體我可是很了解喔……老師。」仗助喘著氣,笑得有些邪氣,伸舌舔著露伴的耳背。
交往兩年,仗助早已摸清了露伴的每一個敏感處,插在露伴體內的手指故意滑過那個點,「快說你想要什麼,我就滿足你。」
「臭小鬼……」
露伴對仗助既是生氣又是渴望,最後還是敵不過潰堤的肉慾,「快把你……那根東西插進來……啊啊啊!」
仗助將露伴壓在床上,分開他的大腿,讓男根往濕潤的穴口送去。
早已做好準備的後穴不像老愛鬧脾氣的主人,對他完全沒有抵抗,反而收縮著壁肉邀請他深入。
他順利地將莖身一捅到底,不客氣地捏著露伴的腰開始抽插起來,感受著久違的絕妙快感,發洩著累積許久的慾望。
「啊!啊啊!」
睽違許久的進入,讓露伴不禁弓起身子,夾著腿發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