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呻吟,下意識配合著對方的律動動著腰,渴求著被觸碰引來巨大快樂的那一點。
「露伴……」
望著沉浸在快感內的戀人,仗助伏低身子,重重吻上了那微張的唇,露伴的雙手也環上了他的脖子。
兩人的唇舌難分難捨地糾纏著,無言地訴說著對彼此的想念。心頭泛滿無限柔情,仗助性器的抽插也變得緩慢些許。
綿長的深吻結束後,露伴不耐地催促著:
「嗯……用力點……啊啊……!」
「這樣?」
仗助碩大的肉莖使力地頂弄著露伴的後穴,看著渾身因情慾而泛紅的露伴。他全身已泛起了一層薄汗,兩邊乳首儘管未被碰觸,卻仍與下身的陰莖一齊挺立著。
「再……用力……唔……啊……!」
依戀人所言,仗助粗暴地撞擊著露伴的身體,撞得他的身體跟分身都晃動發顫,令露伴的叫聲變得更加淫亂勾人,跟著濕黏的水聲一齊迴盪在房內。
三個月對他來說實在太漫長,他體內的慾望早已長成了一隻飢餓的巨獸,時時刻刻叫囂著想要操露伴,操到他無法言語,操到他只能想自己的事。
「露伴……今天我……只做一次不夠……嗯……」
自豪的髮型早已隨著激烈的動作及汗水塌了下來,熾熱的性器狠狠地操弄著腸壁,癲狂地宣洩著對戀人的思念跟暴漲的慾望。
露伴渾身大汗,下身被仗助頂得黏糊紅腫不堪,向來凌厲的眼神變得迷離,身體卻叫喊著想要更多刺激。
「啊……廢話……我也是……啊啊!」
他像個溺水的人,緊抱著仗助這根浮木擰眉閉眼哭叫,心想著他岸邊露伴最丟臉的樣子全都被東方仗助看遍了,他果然討厭這小鬼。
而更可恨的是--他竟對此心甘情願。
幾次激烈的性愛下來,濃稠的精液將露伴射得全身都是,事後的腥羶味飄滿了整間房間。
露伴半瞇著眼,懶洋洋地癱在仗助懷中,動也不想動,也不急著要瘋狂鑽石治好他的疲累,只是任他親著自己的臉頰。
「等一下給我去洗床單。」
仗助享受著露伴不明顯的撒嬌,笑了笑:
「知道了,哪次床單不是我洗的。」
「你弄髒的當然是你洗。」露伴伸指戳著仗助越來越發達的胸肌,心想著喬斯達家的血脈真可怕。
「是是。」
仗助將露伴摟得更緊,鼻頭親暱地埋在他汗濕的髮間。
「露伴,之後我就可以比較常回來了。記得把時間留給我,我會事先用手機通知你,在我回杜王町時,別跑出去旅行喔。」
露伴冷哼一聲:「我岸邊露伴愛什麼時候出去旅行就什麼時候出去旅行。」
但兩人都心知肚明,只要仗助回來,那麼露伴絕對會等在這棟房子中,哪裡都不會去。
-END-
又是仗露文XD
本只是想寫天堂之門羞恥鋪類露伴的
結果又變一大篇然後又是肉XD
為了寫這篇文查了一下日本警校相關規定
發現進日本警校是要剃平頭的
但仗助是主角有特權不剃(不
腦補了一下想包養仗助的露伴老師
希望沒有太OOC XD
謝謝觀看 喜歡請給個推 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