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沒有相隔兩國失聯多年過。
露伴壓下心中的悸動,將食物吞入肚裡,感覺自己恢復了點力氣。
他跳下床,闊步走向仗助,抬眼氣勢逼人地瞪著他:
「東方仗助,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我不知道。」
「啊?」露伴額冒青筋。
「你的項圈還在,代表那個噁心的拍賣會主辦人還沒被抓到。」仗助耐著性子解釋,指了指他的脖子,「現在你還不能使用替身,等到那個項圈消失後,我會送你回杜王町。」
「多管閒事。」露伴嘖了一聲,「我不需要你的保護!現在就讓我回去!」
他完全不意外露伴的反應,然而仗助卻也沒打算讓步。
他知道露伴不見得吃軟但絕對不吃硬,也知道露伴最討厭被瞧不起,但他仍是強硬地說:
「我不可能放沒替身能力的你回去,露伴,你現在只是個普通人。」
而如他所料,露伴更加憤怒了:
「東方仗助,你有什麼資格把我關在這裡?就因為你是我前男友?」
說到前男友這三個字,兩人都無免可免地心頭一刺。
露伴臉色陰沉,看著同樣陰下臉來的仗助,嘴邊忽然勾起了一個惡意的笑:
「喔?還是你只是想把我關在這,每天強暴我,當個噁心的犯罪者?」
他歪頭半垂著眼,手指挑釁地用力戳向仗助的胸肌。
露伴原本期待仗助為他的羞辱而暴跳如雷,卻沒想到仗助的眼神瞬間變得晦暗不明。
仗助伸手攬住他的腰,掌心曖昧地摩蹭著他的皮膚,厚唇揚起了讓露伴驚慄的弧度。
「這主意聽起來很Great,露伴老師。」
「什……」
露伴背後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板起臉來掩飾心中慌亂:
「把手拿開!東方仗助,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回去後一定……啊!」
仗助突然膝蓋微蹲,手臂下滑環住露伴的大腿,熟練地將他一把扛到肩上,舉步走到床邊,再將他俐落地摔向床,動作一氣呵成,就像他每天都會這麼做。
露伴背撞上了床墊,天花板晃進了他的視野,緊接著是仗助放大的臉。
「放開我!唔!」
厚實的唇瓣強行貼上了他的唇,露伴唔唔地叫著,不屈地扭動身子,雙手卻被仗助擒住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仗助將舌頭伸進來,他不甘地使勁咬回去,而仗助又用力咬了回來,兩人互不相讓地來回數次,最終弄得兩人唇上都沾了血,嘴唇紅腫不堪。
兩人大口喘著氣,狠狠地互瞪著,愛恨交織的視線在空中互相撞出火焰,燒得怒意及慾望在空氣中蒸騰。
仗助舔去嘴邊的血,將唇附在露伴耳邊,一字一句地沉聲道:
「岸邊露伴,接下來我每天都會把你操到下不了床。我要把這些年的份全部討回來。」
仗助確實被露伴說中了。他想保護露伴是真的,但想把露伴關在這裡不斷地佔有也是真的。
黑暗深沉的情感又從他體內復甦,對露伴,他果然還是跟從前一樣,不是想揍到他說不出話,就是想操到他說不出話。
露伴憤憤張口正要說我拒絕,但接下來他就被強制翻了個身。瘋狂鑽石一手將他的頭死死壓在床上,另一手則緊掐他的腰托高,讓他擺出臀部對仗助高高翹起的羞恥姿勢。
「混帳……嗚……」
露伴屈辱地咬牙,被侵犯沒多久後的腸道輕而易舉就塞入了兩根手指,就著潤滑液發出了淫糜的嘖嘖聲響。
仗助刺入第三根手指,邪邪一笑:
「明明才剛做完沒多久,這裡卻還是很期待著我插進去啊,露伴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