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美國。
他想他跟露伴確實不適合。回憶起來,甜蜜的時光不是沒有,但卻遠遠少於吵架打架的時候。
當一段感情痛苦大於快樂,那就該結束。他是真的想要放棄。
於是他滿懷希望地來到美國,希望在異國逐漸淡忘那個高傲任性的漫畫家,卻沒想到遼闊的太平洋,也擋不住他的思念與渴望往露伴狂奔而去。
「想做的話不會去找別人?你的話隨便都找得到人做吧!」露伴扯開喉嚨,啞著嗓子向他大吼。
「因為我還愛你,露伴。不是你就不行,露伴以外的人,我通通不能接受。」
事隔多年,他終於還是意外平靜地全部說出口了。
他一直拉不下臉,也提不起勇氣承認,但如今說出來,反倒讓他鬆了一口氣。
他沉默下來,等著露伴嘲笑他自作多情,或說出讓他更受傷的惡毒話語--但露伴什麼也沒說。
露伴只是挺身抓住他雙肩,惡狠狠咬了他肩上的星形胎記,在上頭留下深深的牙印。
仗助抿著唇感受被咬的痛楚,正是這份痛填滿了他內心的空虛。那一大塊缺失的拼圖,終於被他找了回來。
「露伴……」他鼻頭發酸,用雙手捧著露伴的頭顱,「你還愛我嗎?」
「去你的,東方仗助,我恨你。」露伴理所當然地說,眼角卻泛著水光。
「回答我……露伴……」仗助柔聲懇求著,「就算是點個頭也好,」
然後,他看到了露伴別開眼神,以極小的弧度點了點頭,頓時笑顏逐開,彷彿又是當年那個無邪的少年。
「露伴……我還想聽你親口說。」
「我拒絕!」露伴瞪著幸福傻笑的仗助,「東方仗助,你少得寸進尺!啊!」
無邪的少年消失了,現在的仗助又是壞笑的無恥大人。
「你不說……我就做到你說。」
「滾!啊!啊啊!」
「我愛你,露伴。」他挺動著腰,執拗地在露伴耳旁重複,「我愛你。」
今後他會說更多,也要逼露伴說更多真心話。
當年露伴哪怕再坦率那麼一點,讓仗助再安心一點,他們也不至於走到分手,蹉跎了那麼多年。
他長大了,決不會再重蹈覆轍。
他要跟露伴一直走下去。
三天後,拍賣會主人被抓到了,被剛好也在日本的承太郎順手歐拉到再起不能,而拍賣會上的商品們也被釋放,不法款項全被查緝。
一個月後,仗助轉調回日本,買了一棟寧靜郊區的房子,房子裡住著他失而復得的漫畫家。
-END-
結果還是甜文
畢竟還是想寫HE嘛!
抱歉並沒有什麼調教囚禁(奇怪了我熱愛病嬌攻的靈魂呢?
只是讓仗助變成了有點壞心的大人XD
但我還了提問箱的【讓露伴一邊被打屁股一邊被做】的要求XD
病仗助就看之後有沒有緣分再寫吧(欸
謝謝大家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