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閉嘴……哈啊……」
露伴紅著耳根,不滿地心想著仗助長越大行徑越像流氓,嘴上說的話也越來越無恥,一點也不可愛。他開始懷念起從前那個只是牽手就會臉紅的仗助了。
「唔啊啊!」
臀瓣被掰開,那根大得嚇人的巨物毫無阻礙地插進了露伴的體內。
仗助緩緩在溫暖緊緻的穴肉中抽送著,由於才剛發洩完沒多久,他也不急著用力操弄,而是一邊抽插,一邊頗有興致地用雙掌撫摸搓揉著露伴挺翹的白皙臀肉。
臀部被這樣玩弄,讓露伴心中生出強烈的羞恥。身子被頂得微微晃動的他緊抓著床單,從牙縫中擠出一句:
「……你摸夠了沒?」
「還沒。」仗助回答。
露伴的身體他怎麼可能摸得夠?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手掌都黏在他身上。
他恣意將手感極佳的臀肉捏成各種形狀,又若有所思地停頓一會,俯下身來在露伴耳邊調笑道:「不過這麼淫蕩的屁股,只是插跟摸不能滿足吧?」
聽見仗助說出如此過分的葷話,露伴耳根幾乎要燒起來,憤憤道:
「臭小鬼說什麼鬼話……啊啊!」
仗助一掌用力扇向露伴緊實的臀肉,在上頭留下了一道紅紅的掌印。
露伴不禁叫出聲來。他竟然敢打他屁股?感覺自己被羞辱的露伴氣得想罵人,卻被猛然直起腰的仗助給抽插得身子激烈晃動,只能癱在床上,高高抬著腰軟軟地呻吟:
「唔啊!啊!混……嗚嗚……啊……」
仗助又一掌不客氣啪一聲落在露伴臀上,前後擺動著腰,動作更加激烈,帶著強烈的教訓意味:
「這是處罰,露伴……哈啊……誰叫你……自己不注意被抓走,明明不是戰鬥型的替身……還盡是作一些危險的事……」
仗助暗下眸色,深紫色的眼中蘊藏著野獸般的兇意。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想到若是自己沒去營救,現在在操露伴的人可能就不是他,仗助又恨恨地打了幾下露伴的屁股,將敏感的臀肉拍得又紅又腫,腰間的動作也沒停下。
「嗚……啊……啊啊……!」
火熱粗硬的陰莖在他穴內進進出出,用要將他撞進床內的力道瘋狂貫穿,把露伴頂得眼角泛淚,連抓住床單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一顫一顫地射出精水來。
高潮過後,露伴腰肢痠軟地喘著氣,大汗淋漓地被仗助翻過身來,雙腿大開,後穴被大力撞擊幾下後,火燙的精液又再度灌入了他的體內,刺激得他擰眉弓起身子來。
這臭小鬼總是喜歡射在裡面。全身紅潮未退的露伴半是無奈半是氣惱,瞪著趴在他身上喘息的仗助。
仗助射完精了,但卻沒打算把那根東西抽出來。
露伴豎眉推著仗助的胸膛,他已經沒那麼年輕,在短時間內做兩次實在太累了,連罵人也沒平常的力道:
「夠了吧?做完就快點拔出去。」
「我拒絕。」仗助像是個賭氣的小孩,咬著露伴的耳朵不放,「我說過要把露伴操到下不了床的。」
「你……!」
露伴氣急,感覺到仗助的分身又在體內逐漸變硬,又羞又惱地大叫:
「東方仗助,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明明當時說分手跑去美國的是你!」
露伴紅著眼眶咬牙,憶起那在夢中糾纏不去的片段,便氣憤難平,也悲傷難忍。
仗助愣愣地望著露伴發紅的眼睛。
他記得他們打了一場架,聚積在他心中的委屈和不安壓垮了他,使他一氣之下說了分手。
隔天神智難得清醒的父親連絡了他,而他就在衝動之下買了機票,去了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