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将温禹霖的运筹帷幄全部击碎。
良久,两人都没有动静,温禹霖拿不准她的心思,不敢轻易开口。而她,是舍不得开口。可总归是要告诉他的,不是吗,这一道坎横在两人之间,怎么可能当做没事情发生,还如从前一般相爱无间吗,怎么可能,怎么能。
“其实那一天早上,陪奶奶去改旗袍,是临时起意的。”淡淡的话语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无情地鞭挞着两个人的心,“谁也料不到会发生之后的事情,谁也不想,可到底还是发生了不是吗。”
“我很庆幸,这一场祸事,是我在车上陪着奶奶受过。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是她一个人经历了,那后果定是无法承受的。”
“温禹霖,她真的好恶毒啊。她恨我,对付我,我都认,毕竟是我从她身边抢走了你,不是吗。如果说和你在一起这是必然的代价,我愿意承受,我也不怕。”
“可是为什么,她伤我的家人,奶奶她是那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人啊,她真的,很可恶了。”
男人捧起她泪流满面的小脸,心疼地眼眶都泛红了。他抱着浑身颤抖的她,无计可施。他替不了她的痛苦,更无法让这一切从头来过。
宋南圆哭得脱力,他的衬衫也被晕染湿了大片。当他以为怀里的人儿都快哭睡了,突然,又响起她的声音,带着厚重的鼻音,听不太分明。
“温禹霖,我在想,或许,爱情本来就是这么伤的,我们爱得太肆意,所以伤的尤其重。”
“或许,一开始就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胆大妄为的招惹你,我不该不管不顾地任性自我,我不该……都是我的错……”
男人更紧的抱住怀里的人,她的每一句自责,何尝不是他的恐慌。明明人就在自己怀里,怎么总觉得随时会消失呢。这种不安感让他不知该怎么办。
“温禹霖,我后悔了。喜欢上你,我后悔了。”
宋南圆很认真的讲完这句话,口齿清晰,再无彷徨。
靠在他胸膛上的小人儿被男人推开,他红着眼眶,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不知死活的人。她总是有这种本事,轻而易举地引起他心底的怒火,和害怕。
“你再,说一遍。”男人从齿缝间蹦出几个字,“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我要去美国。”宋南圆的眼里闪着不容置疑的光:“我要陪着奶奶,在她的身体康复之前。”
温禹霖感觉被判了无期徒刑,康复?阿尔兹海默症是什么样的病症,能不能好,能不能复原,他和她都知道。可是她还是说了最狠心的话,她后悔爱自己了,她决定放弃这段感情,她要彻底离开自己。
“我,不,同,意。”捏着她瘦弱肩膀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仿佛不这样,她就会消失一般。
宋南圆被男人抓着肩膀,痛觉让她本能地皱起了眉头。可眼前的人明显不打算放过自己,他失控了,因为自己方才说的话。
小手有力地推开他的控制,她站起来,后退几步,目光不惧地看着面前生气的人:“你凭什么不同意,你没有资格。”他们还没有结婚,订婚仪式也因为途生变故,耽搁至今。从任何一种关系来解读,他确实没有替她决定的权利。
温禹霖怒极反笑,呵,她可真敢说。
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拖过她的手就往卧室拽,宋南圆本能的反抗不从,她被带到帝豪府邸已经是意料之外了,说完该说的,自然是回医院。现在被他拽着手,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
“温禹霖,你放手,你放开我。”小女孩的力气哪里能跟男人比拟,三下两下就被摔在床上。
宋南圆挣扎着爬起来,脚还没有着地,又被男人扣着腰抓回来。一个天旋地转,小丫头被他翻身压在腿上,扒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