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白嫩的小翘臀,就这么重重的打下去。
“温禹霖,你打我!”被他大手拍击的声音刺激地下身一阵湿意,可是反复挣脱不开,除了疼痛感,更多的是羞辱感,“大变态,你放开我,放开!”
男人丝毫不顾念她大病初愈的身子,她反抗得越厉害,手上打屁股的力气就越重。什么,没有资格,呵,他倒要看看,没有他的允许,她到底能不能插上翅膀飞去美国。
狠着心打了十几下,身下的小姑娘疼的只剩下哭了,就是这样还想着反抗要逃。男人的掌心都发麻了,白嫩的小屁股一片绯红,隐约能看到几个凌乱的掌印。
温禹霖不打算心疼她,大力地揉了几下红肿的臀肉,手有目的地往下探去,娇嫩的小穴早已蜜水连连,滑腻一片。
“什么都没做都湿成这样了,”男人还在生气,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去,长久没有探入的小穴无比紧致,让他头皮一阵发麻:“这么骚,除了我,谁能满足你,嗯?”
宋南圆突然慌了神,他从来不这样的,再怎么生气都没有这样恶言相向的。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反而更空虚难忍了。
小人儿被撩拨得腿软,可还是强撑着想逃,稍一有动作,就被男人反身压在床上。小穴里的手指抽动着,想拔出去,却被小穴吃得紧紧地,不舍得松口。
“小骚穴咬得这么紧,不要急,哥哥给你喂更大的。”男人邪厉地说着,手指毫不留情地抽出来,身下早已充血的巨物猛的插进去,引得男人舒服地低吼。
“啊……疼……”他身下的那根巨物实在是大,这么久没碰的小穴,哪怕是淫水泛滥成灾,一下子吃下去也是胀的生疼,穴口被撑到最大化,好似要撕裂了一般。
“呵,你也知道疼吗,宋南圆。”气红了眼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不顾身下小丫头的惊声尖叫,男人奋力猛操了数十下,不死不休。
“你……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宋南圆被男人抓着腰,后入式地操弄,次次都达到了最深处。可她无处逃匿,只能被动地受着。
“我怎么对你了,嗯?”温禹霖沉着脸色,更凶的插入,“是操得骚穴很舒服吧,你自己摸摸,淫水直流,停都停不下来,越重你越喜欢,不是吗。”
宋南圆被他无情的话语羞辱地无地自容,可自己的身体反应确实如他所言。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眼泪和哭泣都藏进去,好像这样就能躲避身下不堪的一切,好像可以忍得住,不被他发现自己心碎的声音。
男人掐腰耸动了许久,见小人儿埋在枕头里无声无息,连呻吟都少了。一把将她反过来,绝美的脸蛋被泪水染花,微卷的长发散在床上,细碎的发黏在脸上,一双含水的眸子蓄满了泪,却倔强的忍着,鼻尖红红的,贝齿咬着红唇,将所有的委屈和娇喘一并咬着,不肯发声。
就是这样凌乱的脸上,却透着说不出的妖媚与惊艳。温禹霖看着眼热,更不想放开她,绝不。
男人的唇瓣一口吃下的小人儿所有的情绪,娇嫩的红唇被咬得破了皮,男人吮吸着,带着血腥味的吻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袭卷,小丫头摇着头想躲,殊不知更是助长了男人的兽欲。男人放开了不安分的小嘴,一口咬在小巧的下巴上,每一下都吮得极重,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遍布全身。
“我不要这样子……你出去……温禹霖……你混蛋……”还有精神骂他,看来还有力气。
娇嫩的乳房上布满了吓人的齿痕,乳尖被咬得红肿不堪,狠狠吃进去,重重拉扯回弹,小丫头用手无力地去推埋在胸前的头,却于事无补。
“没有资格?嗯?”温禹霖肏红了眼,身下的抽插无比凶狠,那一层层绵密的软肉包裹着巨物,舒服得让他只想更深的贯穿,“现在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