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得你浪叫不止,谁?”
“我讨厌你……混蛋……”胸前的撕扯和小穴无尽的疼痛感折磨着她,却又不想求他,只能忍着,到最后,连哭都觉得费力了,只是被动地受着。
她大病初愈,剧烈运动本就吃不消,这会儿被男人插得浑身颤抖,有规律地晃动着,脑子都被晃晕了,整个人半昏半醒着,身上的男人仍是乐此不彼地律动着,过了良久,男人看着小丫头楚楚可怜的睡颜,终于将满腔不爽全数射进了蜜谷深渊。
温禹霖亲着她眼角残留的泪珠,这么暴戾地对待她,小丫头一贯是记仇的,这一回,怕是轻易不肯原谅自己了。
可是怎么办呢,被她气昏了头,失了智,除了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留住她。
可是这样就留得住了吗,温禹霖问自己,他也没有底气,方寸大乱,这一刻的香软在怀,心却空得宛如冷风过境,冻得人不自觉的发抖,除了害怕,还冷了一腔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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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生气了。哄不好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