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进到了包房里。这妈妈桑是个风情妩媚的熟女,进门就奔着常清晏和闻琴去了,可见是被招来的。
谭铭浩吐出长长的一串烟雾,“要清场呢,是晏晏要玩儿。他说他必须得玩儿,咱们随意。我和小禽玩儿不玩儿无所谓,我俩刚劝他半句,他就急眼了。”
刘暰面无表情地翘着二郎腿,轻轻摇晃着酒杯。
彭霄翊露出少有的叛逆形容,轻笑一声,淡淡地道:“王八蛋才谈恋爱。”
三人静了片刻,刘暰率先把这一篇暂且翻过,问彭霄翊:“今儿你来的时候,遇到我大伯的特助,他和什么人一起呢?认识么?”彭霄翊多年跟在长辈身边,看他们行医,也陪着迎来送往。在玉阑这地界儿,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基本都和他家医院打过交道。
“不认识,但应该是贵客。”彭霄翊提了一个略偏僻的地名,告诉刘暰,听口音,客人八成儿是那里的人。
刘暰“嗯”了一声,“回头我打探打探。”彭霄翊精明敏锐,记人识人自有一套,刘暰信得过他。
接着刘暰又问谭铭浩,这次他外公来玉阑,有没有无意间透露什么“有趣”的消息。所谓有趣,其实是有用。跟长辈们一起吃家宴,酒过三巡,偶尔能叫谭铭浩听到些消息。涉及安全涉及机密的消息肯定不会有,但其他的,比如一些举措动向,能比别人知道得更早些,哪怕早一天、早一小时,都极可能是巨大的优势。
谭铭浩道:“甭提了,今儿晚上没听到一句有用的。我们学校军训是一个月,老爷子今晚看见我军训照片了,又跟我爸闹起来了,说要让我本科毕业之后去当两年兵。我无所谓,我爸不乐意,反正也是喝高了,说老爷子瞎胡闹,还上纲上线地,说公安队伍需要刑侦人才如何如何,俩人就这么急赤白脸地杠起来了,把我妈气得。”
谭铭浩喝了口酒,又道:“本来我姐和我姐夫都走了,他俩明天一大早有事儿呢,又被我妈叫回来了。我妈加我姐,这就是最好使的了,两位女同志连哭带闹的,我外公和我爸,不仅消停了,还得反过来哄着。嘿再看我,我就是那池鱼,事儿不是我挑的,我还怎么都行,完了就我挨骂最多。”
刘暰和彭霄翊深知谭铭浩在长辈面前特别能装,想想他那五好青年的演技,俩人捶了谭铭浩几下,骂道——
“操行!”
“大尾巴狼!”
谭铭浩痞里痞气地笑着对俩人说:“我也不想啊,我容易么我。我爷爷我奶奶那边儿,还打算让我本科毕业之后读个教育管理方面的硕士呢,反正我就这么一副身子骨儿,四年之后且等着瞧好儿吧,非得打起来哈哈……”
谭铭浩祖父这边,最主要的生意有三块。一个是私立贵族学校,从幼儿园到小学、初中、高中,在好些个城市里都有。二是教育培训集团,这个生意分布就更广了,涵盖内容也多,有许多著名的连锁品牌其实都是他们家族的,外人不知道罢了,比如早教,中小学生的课外辅导班,各种特长班,艺术培训,外语培训,证书考试培训。第三,一家教育出版社,最主要做的就是文教方面的,比如中小学的教辅教参,儿童、青少年读物,家庭、科教、亲子等方面的书籍。
谭铭浩的祖父母,育有四女一子,四个女儿都接管了一部分生意,幺子做了半辈子警察,并且等着盼着下一代接警徽。
“真能脱身?”彭霄翊笑着问谭铭浩。
谭铭浩信心满满地道:“我姐跟着我大姑历练好几年了,我跟我姐,出一个就够了。再说我那么多表哥表姐呢,都能帮上手,用不着我。我得拿枪,必须拿,甭管当警察还是当兵吧,能当警察最好。”
“老首长这次待几天?”刘暰问道。
“礼拜天晚上回去。哎对喽,我外公回去之前,应该会跟你大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