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暰溜达到大屏幕旁,坐到立麦后的高脚凳上,想想彭霄翊说的话,再看那美女强颜欢笑,最馋的偏偏没机会吃,他觉得好笑,便指着谭铭浩,对“监考员”吩咐道:“就主要盯他,把他看住喽!”
谭铭浩头也不回,只抬起一手,比了中指良久。
四个女公关都跪伏在沙发上,脱了内裤,翘着屁股,裙子推到腰上,奶子仍都由扯开的领口里露出,清一色肥嘟嘟地垂着。
上一轮比赛为的就是给这一轮做前戏。男生们或解腰带或只拉下裤子拉链,扯低内裤的前腰,把硬挺的家伙什亮出来,纷纷戴好套子,插进身前的小穴里,待一听到由麦克风传出发令,便齐齐开始抽动。
哪个女公关最先被操得出声求饶,便只能拿到这一轮游戏最低档的打赏,与此同时她身后的人也就只能陪跑,可以继续操,但已失去竞争奖金的资格,而谁能坚持操穴最久不射,谁就赢得奖池里最高的奖金,奖金不重要,重要的是“最久”,是胜负欲。
刘暰不参赛,因此他的钱,不入奖池,而是下注。他押了常清晏夺冠,这和哥儿几个的“能耐”没关系。抽到的女伴是否耐操要看运气,而他参考彭霄翊先前对那个骚女的点评,比较一下常清晏抽到的这个,这个好像属于相对镇定的。但更重要的是,常清晏情场失意,今晚是铁了心要痛痛快快地作,只要女伴能为了最高打赏而忍住喽,常清晏就一定会夺冠。
在今晚常清晏强烈主张大玩儿特玩儿之前,刘暰以为这只是常清晏和小隋的又一次间隙性耍花腔地分手play。
作为他们这个圈子里唯一的女孩子,刘暰一直认为小隋是个留着长发的、B罩杯的男人,不是说小隋粗鲁,其实小隋长得很娇艳,在这个年龄的女生里算是初步具有女人味儿的那种,而且该有的体面做派一样不缺,但她说话办事,实在很man,即使和常清晏这种从里到外都man得不行的钢铁直男在一起,小隋的man,仍不逊半分风采。
刘暰和常清晏、小隋一起相识于初中,三人从初中到现在一直是同班。刘暰第一个知道他俩互啃了窝边草,第一个知道他俩拿下了彼此的初夜,却是唯一一个知道两人曾经闹出过“人命”的知情者。
有彭霄翊常年的谆谆教导,大家对避孕和防护都挺重视,而常清晏和小隋,是在用了安全套的情况下,意外中奖的。
刘暰和戴瑾瑜最熟,戴家医院的VIP区域只接待熟人引见的新客。刘暰帮常清晏和小隋订了那次VIP手术服务,而从那次事件后,即使像刘暰这样并不太关心别人感情生活的人,也察觉到了常清晏和小隋的关系渐渐有了改变。
这点对刘暰是有触动的,触动的直接结果是,当刘汐说一定要等到他高考毕业之后才能做,他几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亲眼见闻常清晏和小隋这件事及后续,他未必能答应得那么痛快,也未必能如此抵抗着各种折磨或考验,坚定地执行。
自从常清晏和小隋恋爱,但凡到声色场所玩儿,如果恰逢常清晏和小隋的分手play期间,刘暰玩儿到什么尺度,常清晏最高也就到什么尺度。而如果分手play结束,常清晏便很自觉地避免各种亲密的肢体接触。
刘暰是有些羡慕常清晏的。因为在众人眼里是单身,他不像常清晏可以有“免死金牌”,所以只能直面各种折磨考验,并且他守着自己不破处儿,总得找个理由。
好在哥儿几个常年各种打赌,无非是为旺盛的精力和无止境的胜负欲找各种方式宣泄,于是他定下赌约,坚称他一定会坚持到高考后才破处儿,高考后他家肯定要办酒会,如果他赢了赌约,四人要正正经经地在酒会上喊他一声爷爷,如果他输了,那就他来当孙子,喊四声爷爷。
这听上去很无聊,但他们之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