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一聚。”
刘暰唇角扬起来,“这你可得跟着去,陪着老首长。”
刘暰的爷爷排行老二,有一兄一妹,兄长年轻的时候跟谭铭浩的外公是战友。
刘暰爷爷这一支从商,大爷爷那一支从政,为了避嫌,两支之间除了逢年过节或者大事特事,几乎不走动。
“还用你说,咱是孝子贤孙呐。”
谭铭浩陪着外公出去走动,要是运气好,便能采集到些消息。
刘暰一直等着彭霄翊年满十八周岁,注册公司、开炒股账户,一堆的事儿。事情是刘暰先提出的,钱是五个人一起出。
彭霄翊的人脉,谭铭浩的消息,常清晏和闻琴都被家里纵着、现阶段手里的钱比三个大的多,所有这一切,汇集到刘暰手里,做生意谁家也比不了老刘家,而刘暰就在璋明路大宅长大,耳濡目染,最终主要还是得靠他,把无形的或有形的投入,转化成实实在在的钱。
这些事情都得瞒着长辈们做,因为这钱挣出来就是为了瞒着长辈们花的。往后数年,众人都在念书,真正能敞开了玩儿,也就这几年了,玩儿够了各自有担子要背负,所以更得可着劲儿地玩儿。
家里供应的,能供他们玩儿到100%,要是有了小金库,那便能玩儿到120%、150%,还不用听长辈唠叨。当然,说好听的,在各自家族给他们分派事务练手之前,就先拿这个公司练练,反正谁满十八周岁了,谁就继续往这个公司里加名字。
当然弄个小金库对刘暰来说不是为了自己玩儿,而是为了更好地和刘汐一起玩儿。“一个人挣、两个人花”这个事情,让刘暰单是想想就无比雀跃。
刘暰在宴州那两个月,因为是被“发配”的,开销用度也被大幅度削减。两个月的钱,大部分都用来给刘汐买东西了,他又没有借钱的习惯,饮食日用又一贯精细,全靠哥儿几个轮番去宴州看他陪他,才能“幸存”。至于攒钱买的东西,大老远带回玉阑来,一分钟不到,稀巴烂,全都白费了,白遭了两个月的“穷罪”。
正事儿说完,彭霄翊让人叫服务生领班来,他喝了领班敬的酒,直截了当地问起吧台的小女服。
领班也答得很直接,说小女服最先是在顶层餐厅做服务员的,后来转到会所这里,现在是服务生,往后也可能转做公主、甚至公关。
彭霄翊笑了,往常清晏和闻琴那边儿看看,领班马上会意,过去知会妈妈桑。
刘暰三人谈事儿的时候,周围人都没能近身。常清晏和闻琴早已交待完后续的节目,妈妈桑陪坐着,无非等着过来给三人敬酒。
彭霄翊搁下酒杯,笑呵呵问妈妈桑:“她现在单身?”“她”指的是小女服。既然存了将来可能做公关的心思,妈妈桑势必早都想办法儿摸过些情况了,这就属于“后备人才”。
“是单身,自己来玉阑打工的。”
“是雏儿?”
妈妈桑言之凿凿:“是。”
“她那浑身上下,真的假的?”
“原装的。”
妈妈桑报了价,彭霄翊也不还价,只浅浅地笑着“嗯”了一声,然后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只麦克,对着麦克轻飘飘地说:“清场吧。”
小女服当然也在被清走之列,彭霄翊也不看她匆匆路过的身影,只对妈妈桑笑呵呵地说道:“只要她愿意卖,只要她没来月经,等局儿散了,我就带她走。可今儿晚上要是我把人给你退回来,那可得罚你……三杯酒。”
妈妈桑顺着彭霄翊的话,笑得很是捧场,又一片赤诚地保证自己所言非虚。她确实半点儿没有糊弄彭霄翊。这几位金光闪闪的大金主,面相看着这么年轻,往后且得玩儿几年呢,本着诚信经营方长远、抱定金主不撒手的信念,她最后撤出了包房,找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