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口玉言,出了口便无有更改,只得勉力聚拢了魂魄,细细思索。
江家是世代功勋,以武立家,在军中有自己的人脉。西苑一战后主力尽丧,江家一面为先静惠太后所弃,一面为今上忌惮,不愿重用,可说是夹缝里求生,出路难寻了。
青娘皱眉回忆,枕鸿是在今上登基两年后突然被委以重任,领兵对阵西胡,这才一战成名,从此青云直上。长长的眼睫微颤,那一年,那一年还发生了什么......
“嗬......!”青娘被励帝一指戳在紧要所在,大睁的眼睛渗出浓重的恐惧。
那一年初,静惠太后暴毙。据传,是在正元节接见了内外命妇之后......
青娘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下面紧紧收绞着自己,一时后背发凉,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活着叫朕撞上,也是命大......捏着她的软肋,顾忌投鼠忌器......
身子打一个哆嗦,阵阵后怕从心底涌出,传至四肢百骸,底下痉挛着润湿了他的手指。
“当真聪明,”励帝赞叹着亲吻,“放心,她从前既没有对你下手,以后也便再无机会伤你分毫。”
拔出手指,黏滑湿亮的水液勾连了银丝。励帝轻柔地抹在青娘唇边,叩开齿关,迫她舔吮了咽下。
“好孩子,你湿了。”
......
黑的大氅铺在地面,白的身子跪趴着伏在上面。
她已然一丝不挂,他依然衣着整齐。
柔夷一般的手撑在大氅的风毛上,把那小屁股翘得极高。身后,滚烫的前端抵住了,她瑟缩着躲了下,惹得他呵呵笑起来,一掌拍住那里,感受臀上的软弹嫩滑。
这个时候了,还躲,能躲到哪里去呢?
嗯......她闷哼一声,手指痉挛着攥紧了底下的大氅,被一寸一寸撑了开来,饱满地插入。
他满意地喟叹,擒住小腰开始律动。
那小娇娘跪在自己胯下,上半身无力地伏在他纯黑的大氅上,映出比雪还白的柔滑身子。小耳垂上,细长链子下的两颗明珠晃晃悠悠,手臂底下,粉圆的团子也随他动作晃荡着。顶端那两颗被他调弄得翘起的乳头绷得极紧,一下一下轻轻拂过底下的黑色皮毛,红艳艳粉嘟嘟,煞是招摇。
他手掐上去,用了力气,然后听见她又娇又哀的呻吟,“陛下......疼......”
他愉悦地笑起来,拧过了她下巴。粉面潮红,眼睛湿漉,水润欲滴,这是怎样一张潋滟灼人的脸啊......他吻上去,更加大力地骑她。
想励帝天潢贵胄,自幼所历俱便不凡,情事上更是涉猎颇多,积攒无数经验。再则偏居西北后爱上驯马,多年间驯服无数良驹,再如何爆烈的马儿也能被他骑乘驯服,乖乖伏于胯下,况乎青娘?
“嗯......啊......哈......”
火烫而剧烈的摩擦使她疼痛,然后泛上酥痒。这股感觉渐渐从腿心溢出来,漫延至臀上,继而四散着向全身游走。她的手臂撑得发麻,渐渐软了,腿也无力地发抖。他在身后依然大力地骑乘着,就快要将她戳穿。
有风吹起了垂坠着的锦帘,细碎的寒意从缝隙里挤了进来。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哀吟着求饶,“陛下,冷......”
“乖,一会儿就热了。”他更加用力地抽动,以上势下,一下一下地弄她。
画舫是不系舟,不似游湖的舟船,是不能动的。何况湖面冰封,想动也动不得。可是,可是......她糊涂了,眼前晃晃悠悠的,船在动,地在动,桌椅板凳都在动。
她一时分不清是舫在摇,还是自己在摇。那帘子一忽儿一忽儿的,扑扇来扑扇去,细小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