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街上游荡着,思忖该怎么和罗老歪秘密见上一面,把这化形丹交给他。陈玉楼此时戴着耳机,也没听见身后有人唤他,在街上游走了片刻,见天色已经暗下,正打算回去,却忽地瞥见不远处的巷子里,有三个彪形大汉正对着一个绿衣少年拳打脚踢。
那少年的面容有几分眼熟,陈玉楼走近几步,见那眼睛红得和桃子似的三月绿,立刻扯下了耳机。三月绿此时哭得凄惨,衣裳也被撕扯开,其中一人似是烦了他的啼哭,想一拳打晕了他,却忽地感觉手被人扼住,一扭头便感觉额头被狠狠踢了一脚,当即就倒在了地上。
陈玉楼出手的速度很快,他身旁的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踢飞了几尺远,趴在地上不断哀嚎。一共也就三人,陈玉楼眨眼间便放到了两个,剩下那个立刻就跪了下来,道:“我说这位爷,您英雄救美也得讲讲理”
“闭嘴。”陈玉楼扬了扬手,见那人识趣也没多动手,他细细去看三月绿,那张原本娇俏稚嫩的脸比从前憔悴了许多,想起从前在南风馆到底与他也算半场夫妻,不由道:“你说,怎么回事?不是在南风馆好好的么”
“好好的?”三月绿眼角水光闪现,抽泣两声从地上站起,道:“你或许好好的,可我不是那日之后,老板将我赶了出去。其他楼子也不敢收我,我想也好,反正这些年我也存了些钱,做点生意就是了。可是,可是我接了那店之后,才知道接的全是假货,为了运转营生,便借了些钱,可是都赔光了”三月绿声音越说越低,跪在一旁的大汉道:“我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吧?他还不上就只能卖你赶走我们,还会来下一批”
“欠你多少?我替他还了。”陈玉楼将张启山先前剩下的那沓英镑甩到大汉身前,那大汉本不识得英镑,但忌惮陈玉楼身手,并不敢继续纠缠,只道:“这东西,要换不成银子,我会再来的。”说罢,便拉着那两个受伤倒地的同伴快速逃走。
“你你给多了”三月绿揉了揉眼睛,小声地说着,陈玉楼笑了笑,道:“给多了,便给多了吧,我的钱也没那么好收。他们日后若还敢来找你,你来西街的乌衣巷找我。”
三月绿对陈玉楼欠了一身,哭哭啼啼地向外走去,陈玉楼发现他走路姿势也有些不对,便叫住了他,道:“你腿受伤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在石子街的两路口。”三月绿怯怯地看了陈玉楼一眼,陈玉楼扶起他的胳膊便往他家中走去,三月绿的身子骨如从前一般柔软,但是他的掌心却生了些茧子,陈玉楼知晓他被赶出南风馆后定然吃了许多苦,心中难免也有几分愧疚,在来到他家中后,看着这窄小的民房不由叹了口气,道:“你做古董生意?”
“嗯我错了,以前见的好东西多,以为可以做到的。”三月绿难过地撇起嘴,陈玉楼不由道:“你难道不知道这长沙的古董生意几乎被九门垄断了么?他能将你从南风馆里赶出,又怎么会容得下你沾染九门的生意?”
“他!你是说,一开始我就被他找的人骗了吗?”三月绿惊怒地瞪大了眼睛,陈玉楼闭上眼,默哀般地点了点头,道:“行了,你也别想他了。你斗不过他的。”
“可是可是我能做什么?我现在钱了没,其他的活儿我也,也不会干”三月绿神色凄楚,他本就生的水嫩俊秀,在南风馆里又是过惯了风花雪月的日子,让他出来吃那些卖力气的苦,确实也有些为难他。
三月绿望着陈玉楼,忽地跪了下去,拉着他的手,道:“你别走,别再丢下我好不好?”
陈玉楼蹲下身,并没有回到三月绿的话,只是让他坐在凳子上,脱了他的鞋子,看着那嫩白的脚腕上红肿的大块凸起,轻轻按了一下,便听三月绿发出痛苦的呻吟。
陈玉楼静默了一会儿,道:“你家中可有药膏?”
三月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