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什么样子自己是忘了,不过那小弟弟可是我带大的,他哭起来的时候要的不是亲嘴儿,他想要的是吃奶,那种情况下若是没有米汤面汤给他,就算是把他的嘴亲肿了也成不的,越哭越厉害,直到没力气了为止。所以我就看不起这些文人,说的都是什么屁话?这个福什么德的想来是打小儿不愁吃饭,每顿都吃得很饱,简直吃撑了,这才一门心思都围着下半截转,若是他生在渝州,老子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生死关头’,收拾他个读书人,当年我还不费劲儿。”
木晶华点头道:“他说得确实是有些过了,人最本质还是生存欲望,我在外面看到的,挨饿的地方,女人没有月经,男人即使正在青壮的时候,睾丸也开始萎缩,连精液都不能生成。营养不足的时候,身体首先关闭的是生殖功能,保证心脏和大脑的供给,造化生成的人体本能很奇妙啊,无形中提示了,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性与生殖都是可以放弃的。”
唐震遐不由得悲催地又想到他自己,果然是的,从前自己做袍哥头的时候,每个月遗精几次都是常事,结果后来给押在那黑牢子里头,吃不上喝不上差点饿死了,那个时候还有精神头儿遗精呢?体液宝贵,不能这么糟蹋了啊!
想了一会儿,唐震遐又有些疑惑地说:“你这么大的本事,还要看书做什么?我看那书里面的东西也不是都有用,况且你纵然不读书,谁还能坑了你?又不靠这个赚钱吃饭的。”
木晶华微微一笑,眼神看向他,幽幽地说:“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无涯之生?”
唐震遐: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不是味儿啊?有点牙疼的赶脚啊,心里莫名其妙就有点发酸,听那话有点漫漫长夜的味道。然而这人长得漂亮,能耐又大,还是个长生不老的,便在这里吃喝玩耍,何等开心自在?我若是有这个本事,别人害不着我,也用不着再拿命换钱,要怎样耍就怎样耍,这样的日子一百年都过不够呢,哪还能哼哼唧唧寻愁觅恨的?看来这木晶华也有点那个福德的劲儿,吃饱了闲的。
转过念头来又一想,读书虽是无益之事,那木晶华天天也看得挺来劲儿,那么他操自己的时候那般兴奋,是不是也把这事当做是打发时间的没用之事?虽然唐震遐一百个不愿意和这人这般搅合在一起,然而想到他只将自己当做个消磨无聊人生的器物,本来坚硬锋利的心怀也有些伤感起来。
不知为什么,他又想到自己的头婚老婆,往事如同连续画片一般出现在眼前。
那已经是几年之前,那时仍是自己熟悉的世界,有一天自己去了纱厂,鬼使神差地往工人的大棚式宿舍中一看,便看到工头正在用鞭子抽打一个被绑在木桩上的少女。当时唐震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底层一路挣扎着上来,这种事见得多了,定然是工头逼奸不成,便打人泄愤,偏偏那个妹崽又是个烈性子的人,不但不顺从凌辱,到这时也满脸愤怒,不肯说句软化,给拿摩温一个台阶,双方就这么耗着。
当时自己的心境是十分奇妙的,一方面是欣赏那个姑娘,这妹崽敢为贞操拼命,长相又俏,看那身体也很健康,正符合自己心目中看家老婆的标准,自己挑选了这么久,没想到今儿撞见了;另一方面他也有一种改变别人命运的自得,那女孩子若是不遇到自己,命数便是注定了的,纵然今天能够逃脱,也改变不了她一生暗淡的前途,唐震遐很清楚这些做工的女孩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命——配一个同样劳苦的男人,生一大群孩子,一生艰辛穷苦,没有出头之日,在这般长久的磨折之中消逝了她的青春,最后变成一个臂腿粗壮、身材上下一般大小、成天没好脾气的粗鲁不体面的女人。
然而如今她命运的转机来了,“很好,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唐震遐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手中捧着皇后冠冕的人,四处寻觅一个合适的女人,然后在对方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