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之中将这晶晶亮的皇后王冠戴在她的头上,那是一种何等满足的心情!
为了把霸道总裁的剧情做全套,自己救下那妹崽之后,过了些天便安排了一个惊喜,请她去高级餐馆吃饭。
他可以想象到自己一番布置给女子的情感冲击:下了工,那姑娘来到厂门口,正等着例行搜身——免得带走棉纱布片之类——结果往日那凶神恶煞的工头却满脸笑容地过来,请她直接到厂门外去。来到门口,那女孩一下子就愣住了:一辆新崭崭的黄包车停在那里,每个金属部件都擦得光闪闪亮得晃眼,穿着整齐的车夫恭敬地等在一边——这完全就是有钱人家夫人小姐的待遇。
来到饭店,里面的客人都是上等人,珠宝首饰衣香鬓影高谈阔论,女孩一身布衫布鞋,头上手腕没有半件饰品,十分朴素,显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然而却另有一种动人之处。
悬挂在屋顶的八角灯笼光线柔和,桌上青花瓷盘碗勺碟,瓷面细腻,一式光洁清透。星月上升到天空,外面山城万家灯火闪烁,各有悲欢喜乐。女子微微低垂脸,没吃菜,双手安静地放在膝上。?,
舞池中夷人的乐曲声中,唐震遐用深沉的声调娓娓地说着自己的身世,川中大灾荒的那年是怎样的父母双亡,自己与弟弟沦落到街头要饭,然后巧遇舅爷,当了不领军饷只吃饭的娃娃兵,后来又混袍哥,终于爬到如今这个位置。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打量那个妹崽,只见对方表情沉静,矜持而又落落大方,虽然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却并不显得局促,没有那种小家子气,看来这个童养媳逃婚出身的女孩子着实有一种气度,不但能给自己守住家,就算是今后带出去也不失面子。
那姑娘越听越是震惊,对于她来说,这位哥老会头目简直就是天上的月亮,英俊潇洒,神采飞扬,她难以将眼前这个仪表堂堂的人与街边又脏又臭的叫花子联系在一起,这样一种强烈的反差格外打动她的心,泪水不知不觉盈满了她的双眼。
唐震遐当时就知道,自己这一招“攻心为上”成功了。
那一回他却是很顺利,然而后来二番和木晶华使用这一套的时候就自己那形象与当年都不能比啊,上一回自己是衣冠楚楚,十分来派,这一回自己却是赤身裸体,跨坐在木晶华腿上,屁股里还嵌着他的肉茎——那混蛋完事之后硬是不肯拔出来——而且还被那小子玩弄性器,这种情况下自己要深沉动情诉说家世,无论如何那气氛都变了调儿,除了晶莹柔和的灯光依稀仿佛当年情境,其她的都变了一副滑稽相,难怪最后不但没打动木晶华,还被他按倒又来了一轮,连“亲哥”都叫出来了/ω\
本来这种救赎与掌控的戏码到了这时候如果就结了尾,倒也是完美收官,可惜灰姑娘与王子的生活还要继续下去,那些情节印象太深刻,让他也无法不去回想。
两人拜堂的时候场面是很盛大热烈的,开了七十桌,那妹崽被人牵着到各桌席拜来拜去,耳中灌满了客人们的恭喜与夸赞声,都道是唐震遐讨了个好堂客,恁地体面。如果说喜宴上的头昏脑涨还是“甜蜜的烦恼”,浪漫的新婚期之后马上就是现实的河沟,男人很快就彻夜不归,后来更是带了摩登时髦的女人回来家里,妻子见成亲不过一年,变成了这个样子,与自己心中当初设想的大不相同,当然难过,于是便暗自垂泪。
要说拯救系的男主人设基本上都是强势而热情,浪漫又专一的,然而这个男人前面两条倒是做到了,非常强硬,情欲旺盛,浪漫专一可就别提了,当年求婚时营造的罗曼蒂克很快因为妻子生出的是女儿而碎掉了,成天不给好脸色,“专一”的破裂则不需要任何条件,哪怕妻子生出八个儿子,他照样是要在外面找女人的,不会只守着一个。
袍哥“全武行”的本性这时也暴露了个彻底,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