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只束了一条带子,坐在那里的时候便露出一大片胸膛,若是走路更是连腿都在衣襟开缝处一闪一闪,若隐若现,十分的勾人。
虽然唐震遐对自己的身材相貌向来颇为自得,然而自己如今的处境是褪毛猪放在砧板上,任人鱼肉啊,因此他便不觉得木晶华时时黏在自己胸膛小腿上的目光有多让人自傲了。
果然木晶华很快便将手转移到他的底裤内,一把握住那突突乱跳的活兔子,唐震遐立刻低低哀叫了一声,身子一下瘫软在木晶华怀里,木晶华抿嘴笑着,轻轻揉搓,过不多时便让那东西硬挺了起来,好在底裤也是十分宽松,又有弹性,否则便要委屈地箍住了,英雄落难施展不得。
木晶华揉捏了一会儿,便扯住底裤的腰部向下一拽,顺着两脚便剥了下来,那般粗壮的脚腕脚掌也没阻碍了他,然后便是解开睡袍的带子,这一回木晶华心急得很,也顾不得给他将袍子脱掉,唐震遐两条胳膊还套在袖子里,便被这人压在身下,开干了起来。
感觉到那狰狞的小兽突入自己身体里,唐震遐凄惨地叫了起来,不仅仅是为了后面撑得难受,更是因为此时前段刚刚被木晶华撩弄起来,正直撅撅挺立在那里,然而下边没了木晶华若是做强盗,定然是个管杀不管埋的,几乎每一回都是这样,抚弄得自己那里硬起来,然后便让它孤零零直挺挺地自己立在那里,再没有下一步的安慰,那强人自顾便将他自己那怪物插进自己的屁股里,毫不怜惜身下之人那性具正可怜地摇头颤抖,只顾自己取乐。
唐震遐哽咽着便伸出手去想要摸自己那里,下一秒毫不意外地,自己那只手被木晶华牢牢攥住,按在一旁,唐震遐挣扎着抬起头,又沮丧地落下来,后脑勺在柔软的枕头上重重磕了一下,果然如同每次一般,这小魔头硬是不让自己自慰,要说这么多年来狠人他也见过不少了,可是都不能和木晶华相比,这小子狠得不对劲儿啊,走的是另外一种路数,就比如这件事,他不肯安抚自己,又不让自己动手,简直是半点不讲道理,这般不通人情,放到哥老会里得挨揍。
唐震遐前面火烧火燎,后面又被顶得那般深,终于逼得他啜泣了起来,两条胳臂摊开在那里,怎么看怎么像翅膀展开来钉在木板上的待宰肥鸭。他晓得木晶华的用意,这人便是这般毒辣,每一次将自己那棍儿撸得直立起来后,因为身体绷紧,后穴便也紧缩起来,摩擦力和吸力都加大,能让插的人更舒服,因此他才不会帮自己射出来,倒是要让自己一直保持这样煎熬的状态才好,就好像为了要吃肥鹅肝而应给鹅灌食一样,虽然手段不同,然而狠辣的程度却差不多。
唐震遐半个身子裹在袍子里,蹬着腿儿不住地惨叫哭号,木晶华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絮絮地说着话,让他莫要哭闹,许诺今后会一直照料他,还会关照他一家人。唐震遐忽然感到,这人的声音竟然这般苏,从前他也知道木晶华声音好听,然而虽然听起来十分舒服,倒也没有太多感触,只是今天自己心里难受,木晶华又用这种方法“安慰”自己,天时地利凑在一起,唐震遐便如同被人点中了一个按钮,从此打开一扇门一样,发现这人的声音很值得听,单是这声音就让自己心里痒了起来,更别说他的亲吻爱抚,更重要的是那巨大的肉棒,没沾身的时候看了满心害怕,沾到自己身上便被它弄得没了魂儿,简直如同鸦片一般。
木晶华按着唐震遐,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强力快速抽送着,将这人捅捣得如同穿在棍棒上的青蛙一般,白白的肚皮朝着天上,身体不住乱晃,四肢还胡乱摆动,如同划水一般。最后唐震遐终于再也受不住,身子如同羊癫疯发作一般抽搐了十几下,一道液体就从挺直的阳物端口喷射了出来,那情景就如小喷泉一般,正喷了木晶华满腹。
木晶华并没有在意,微微笑着继续贯穿这人。
唐震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