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熬炼总算射了出来,顿时浑身都松弛下来,仿佛一桩大事完了,可以暂时卸下重担一般。要说自己每次能射出来也不容易,都跟闯关一样,本来只要抚摩性器,很容易便能让自己射出来,然而木晶华那妖人偏偏不肯这么做,定要自己花一番苦功,从后面得到足够的冲击,将那睾丸里面生成的东西高压顶了出来才罢休,着实是刁钻得让人想咬死他。
而且此时纵然自己已经泄了,他也是不肯松口的,虽然自己如今全身脱力,肌肉绷得没有那般紧了,然而这人是很能找乐趣的,“淡妆浓抹总相宜”,软的硬的都能下口,从前曾说自己纵然这般疲沓样子也是别有风味,偶尔还故意揉弄着让自己先射过两次,然后才上自己的身,当真把唐震遐恨得不得了。看此时木晶华的架势,不把自己“劝慰”得昏死过去是不肯歇手的,这可倒好,一睡解千愁了。
时光终于到了除夕,唐震遐看着水晶球里的图像,那是前妻家里,也是十分简陋破旧的房舍,那么小的地方住了大大小小八个人,十分拥挤了。离开自己之后,前妻又找了个船工,前后又怀了七胎,活下来五个,连同自己的那个,一共是六个孩子,可也真够她们受的。她那后婚男人沉默寡言,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靠手艺和力气赚钱的,俗话说“人不得外财不富”,像他这样一个钱一个钱地赚,日子定然是清苦的,就这样还敢让老婆生那么多孩子,估计生孩子的时候都没去医馆,唐震遐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说他了。
看着自己的大女儿,她已经有十岁了,从这时候就可以看出她身子高挑,眉眼棱角鲜明,很像自己,然而却与同母所生的其她几个妹妹弟弟都不太一样;那性子也是,虽然只听她说了几句话,却也看出那脾气好像辣椒一样,刚烈火爆,长江嘉陵江的水汽都没让她软化下来。
唐震遐看着她,心情也有些复杂起来,当年她母亲带着襁褓之中的她离开了自己,自己撒下人手到处找了一阵,实在没有踪影,那时候情势紧张人心浮动,渝州城中不管是龙是蛇都活动起来了,火并、抢地盘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自己为了“大业”,实在不能把太多精力放在儿女情长上面,更何况只是女儿,如果是儿子,情况又不同了。
不知不觉间,自己的长女已经长这么大了,她如今还记得自己吗?她母亲会和她说起自己这么一个当袍哥的父亲吗?
那一家的年夜饭是火锅,虽然听着热闹,其实不过是萝卜青菜豆腐,只是辣椒管够,因此那鲜红的汤水看着便也旺腾腾很有味的;倒也有一点血旺,然而一下锅很快就被捞光了,简直如同群狼抢肉一样,说实话这种时候她们还能吃上血旺和豆腐,已经是木晶华格外帮衬了。
唐震遐白了那沉闷男人一眼,真是个没出息的,自己向来就看不起这种在外面没有一点脾气,只能卖死力气的人,这种人注定一辈子穷命,什么都争不来,哪怕自己被亏待,也讨不回公道。唐震遐很小的时候就打定主意,宁可当流氓,也不当这种老实没火气的雇工,不但自己倒霉,连孩子都跟着倒霉,唐震遐一看这一家子就知道了,这一对父母根本帮不上孩子什么忙,反倒让孩子备受欺凌,遇事也只能发愁流泪,感情倒是深厚,可是有什么用?没想到自己前头老婆便带着大女儿改嫁给这么个人。
唐震遐叹了一口气,十分怀念地追忆道:“当年我走在外面,都不需要带钱,到哪里只要发一声话,就有小喽罗跑前跑后,将钱递上,何等风光?怎的这个家就穷成这样?我的女儿在这里过不出好日子来。”
木晶华悠悠地说:“她若是跟着你,如今也未必有好日子过。”,
唐震遐听了他这话,立刻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起来,属于自己的世界已经碎成一地渣渣,再难寻觅了,而且即使是从前的旧世界,自己的日子也并不轻松,外人看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