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然而一分风光一分风险,那一回自己搜缴黑火药,满身是血地总算逃到家,差点把命丢了,当时把前妻吓坏了;不仅仅是危险,而且还有失败感,那是在保住性命之后更难承受的。?
因为自己那次办事不力,哥老会中论功行赏自己就没有得到提升,非常丢脸,因此自己就喝了许多酒,在家里发酒疯,砸坏成婚时客人送的所有的匾,用脚踩,还狠抓自己的头发。到后来局势越来越紧张,满街搜捕乱党,自己更加忙了,经常不在家,有时突然回家,也会突然就走掉,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恐怕这个女人离开自己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留恋吧。
如今想一想,她带着孩子走了可能也没有那么糟糕,若是她还跟着自己,只怕新君坐殿之后更没有她的好果子吃,会被自己拖进更深的地狱。
唐震遐呆呆地看着水晶球上已经凝固的画面,想着那母女两个,内心里替她们筹划了好一阵,却只觉得似乎无论怎样那两人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这时有人在他肩头轻轻推了一下,木晶华那很苏很苏的声音传进耳朵:“震遐,别光看着别人吃饭,我们也好该吃团年饭了,骨汤已经烧开,可以往里面放肉了,我切了好大一盘羊肉,还有虾丸鱼片,我们慢慢地吃,吃过了饭便好看烟花了。”
唐震遐看了他一眼,确实可以尽情在这园子里放烟花,不怕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