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看着那山庄中的兔子长得倒是快,两只兔子没几个月就能变出一窝小兔子来,若是能让大家养兔子,可能够增添一点肉食么?”
唐震遐冷笑一声:“秀才可真的是‘纸上谈兵’呢,我们牢子里连野草苔藓都吃净了,哪有草喂兔子?”
文滨虹脸上登时一红,低了头只顾看牌。
南宫羽连忙给他解围:“兔子吃得特别多,简直就是个无底洞,每天打兔草都够人累的,而且如今这情势显然是拿不到提摩西草苜蓿草了,就是喂杂草,那些草割回来后都得晒一晒,不然兔子吃了容易死的。”
木晶华皱了皱眉:“我最讨厌兔子,当年未曾修成人身的时候,常给那般毛兔子啃树皮,繁殖倒是真快,若不是山间那些狐狸野狼克制着,便将那满山满谷的青草都吃干净了,我的外皮也要遭殃,那就跟人被生剥了皮一样,还有个活么?今儿晚上咱们便吃烧兔肉,如今对付它们可是手到擒来,捉上三五只红烧香酥换着口味来吃。”
唐震遐默默地看着木晶华,这人的怨念很深啊,凉飕飕简直有若实质,眼神幽幽的都有点发蓝,看来今天山间的兔子要倒大霉。
南宫羽见他提起了伤心事,便笑着转换话题,眼睛望着山樱树下的一座石雕,眨了眨眼睛:“晶华,你这里添了这个了?着实不错,很有味道,石像的原件有点太大了,如今缩成真人大小倒是正好,不用仰着头去看,那般费劲,而且这身量也更像真人了。”
唐震遐顺着他的眼神一看,顿时小腹一阵尿紧,木晶华这人的是邪性,从前只是画册里有些男人的裸体图,如今却把这裸男石像搬进花园里来了,那石雕自己前两天便看到了,当时就紧盯着它的胯下,面如土色好一阵挪不开视线,跟叮当猫似的。这石像雕刻得确实不错,栩栩如生跟真的似的,然而若是那人当真活了过来,同着木晶华一起糟蹋自己,自己可就更没个活了。
唐震遐一向不是很能欣赏外夷之人的相貌,觉得祂们鼻梁高,眼睛绿,黄黄的头发还打着卷儿,怎么看怎么古怪,他虽然是袍哥,不登大雅之堂,然而这一点爱国心还是有的。
然而对着这石像的时候,唐震遐之所以目不转睛,倒不是因为觉得那人的脸有多好看,而是专盯肌肉和阴部,这人身上那一块一块的肉真是太发达了,简直跟一匹公马似的,顺着前胸小腹的肌肉往下看,就看到胯部了本来吊着的那玩意儿就够吓人了,棍棒直挺挺,阴囊沉甸甸,最让他心脏如遭锤击的是那东西都是用石头做的,这要是捅到人肠子里肯定更受不了啊,更别说这石像虽说是缩小了的,却还比自己高一头,到那时雕像往下一砸,压在自己身上,可不是要把人压死了么?
虽然那人现在只是个石像,然而唐震遐有时候胡思乱想,便不由得把他当做活人来看待,毕竟木头都能够修炼成精了,这石雕人像放在这里年深日久,采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哪一天是否会动起来也说不准啊。如今唐震遐只期盼着这石像修炼比树木更加费劲,没个几百年成不了精,纵然这灵石修炼得快,几十年后就能大变活人也没什么,反正只要别让自己赶上就行了,只是后来者倒霉,本来一个树妖就够人受的了,这再加上一个石人精,当真是“木石前盟”,两个妖怪前后夹击一起干,不知后面被弄来的人要怎样经受。
一想到这里,唐震遐心惊胆摇的同时也不由得佩服自己那坚韧的后辈,这可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砸给自己一个就受不住了,那晚辈要被两个人压,单是想一想就替他觉得如山一般的沉重,真不知他是怎样挨下来的,不过到那地步不忍又能怎样呢?再重的大锤也得咬牙挨着,只要受得住,总能得个活命。
唐震遐白天受了震动,晚上吃了烧兔肉之后那两人告辞离开,木晶华待客的事情了了,便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