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病根儿彻底去了?”
阮碧臣左思右想六神无主,大师是个有派头儿的,见他一直在那里犹豫,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也没时间总耗在他身上,便将他打发出来,让他自己回家去琢磨。阮碧臣走出来后才想到,虽然自己一时还决断不下是否应该按着大师的主意去做,然而那一串钱却是已经没有了,就这几句话就一吊钱啊,简直是金口玉言,太贵了。
接下来的三四天里,阮碧臣得了空闲便在那里发呆,左思右想,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到底生命和性能力哪个更宝贵一些,不过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虽然自己强奸鳄鱼会有一定的危险,然而像这样整天让人家说不是真正的男人,行尸走肉一般生不如死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这件事还未必送了命呢,只要自己挑一条未成年的小鳄鱼来治病,那没长成的嫩鳄毕竟力气没那么大,牙口也没那般锋利,自己只怕还能弄得住,这也算是胆小不得将军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于是这一天上午,阮碧臣便蹑足潜踪来到河边,拨开草丛四处搜寻,比说当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多时辰之后还真的让他找到一条身量只有将近一米的纤巧鳄鱼,虽然那疙里疙瘩还满是鳞片的皮甲让人一看便大倒胃口,半点想要风流快活一番的兴致都没有了。然而一想到自己的大业,阮碧臣还是决心忍住反胃,待会儿无论怎样觉着恶心,制住那鳄鱼之后都要强忍着恶心把这件事干完。
于是阮碧臣将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布袋从腰间拽出来,悄悄地靠近了,兜头就将那结实的麻布袋套在了鳄鱼的头上,免得它咬伤自己,然后他便想将那绳索绑缚在鳄鱼四条腿上。阮碧臣心里想得挺美,待会儿干完了事,还能将这鳄鱼剖杀了换钱,那鳄鱼肉也值几个钱哩,尤其是鳄鱼皮,乃是做皮革的好材料,正当时兴哩。
然而哪知他那美滋滋的念头还没想完,只见那鳄鱼伸出前爪便将套在头上的袋子撕了个粉碎,至于阮碧臣绊在它爪子上的粗麻绳,人家只当没看见一样,爪子一挥那绳子便断成了几段。阮碧臣一看我的天,这太生猛了,没想到这么小小的鳄鱼也这般厉害,若是让它逃了,自己可是万万擒不住更大的,这事儿又只能自己一个人干,若是邀集了伙伴,让他们得知自己活捉鳄鱼乃是为了那件事,自己那脸可就更丢尽了。于是阮碧臣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耸身就扑在了那鳄鱼上,无论后面如何,如今且先将它压制住再说。
这时只听那鳄鱼仰天一声号叫,一个翻身竟然硬生生将一百多斤重量的阮碧臣掀翻在地,然后那鳄鱼便伸出两只前爪按住了他的肩头,大半个身子也都压在他身上,张开大嘴便冲着他流起口水来。阮碧臣岂能坐以待毙?登时吓得疯狂地挣扎,这时他也顾不得要抓活的而不是奸尸了,拔出腰间的匕首一下子就扎在鳄鱼身上,只听“叮”地一声,那尖刀仿佛扎在了铁板上,发出这样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再一看鳄鱼,连滴血都没流,当真是皮糙肉厚,简直要成精了。
在阮碧臣惊恐得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神中,鳄鱼那张得更大的嘴已经正对着自己的脑袋,仿佛要把自己一口吞下去一般,自己都能看到它那长条的舌头和黑洞洞的喉咙,这时阮碧臣再顾不得治病,失声惨叫道:“救命啊!”
眼看鳄鱼的嘴便要咬下来,那上下两排泛着寒光的牙齿就要咔嚓一下合拢,让自己的头从脖子上掉下来,阮碧臣已经鬼哭狼嚎得没有人动静儿了,要说这鳄鱼身体也不是很粗长,怎么就这么沉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仿佛几百斤似的,根本挣扎不动。
这时只听不远处水声一响,有人叫道:“齿下留人!”
下一刻阮碧臣便感觉到那压在自己身上的鳄鱼山轻了下去,他大着胆子睁开了眼,只见那鳄鱼就地一滚,如同鬼魅一般竟然幻化成了一个女子的身形,阮碧臣直勾勾地看着,眼珠子简直都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