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了?”
阮碧臣捂着脸情何以堪呜呜咽咽地哀求道:“大仙啊,小人本便是阳痿,最是个没种的,大仙恁大的法力,自然将我吓得失禁了。求大仙饶命,小人受不住酷刑啊!”
鄂云洲笑声如同铜铃一般:“嘎嘎嘎嘎,如今晓得怕了?你气势汹汹来河边狩猎的时候怎的不想着会有这样的局面?这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仿效一下慕容世家,你也不要和我讲论什么仁义道德,如今且乖乖地吧。”
阮碧臣被这鳄精压在身下,鄂云洲还算仁慈,好歹把外甲脱了,否则这一番刺猬的爱可是够受,然而纵使如此,鄂云洲那下面的大鳄也将他捅了个哭爹喊娘。
鄂云洲看了他那没骨气的样子不由得好笑,教训道:“你乱叫什么?只有我一个尚嫌不够,还打算把野狼招来么?晓得你孤寂了二十几年,并没给别人弄过,所以我已经是轻轻儿的了,虽是你这人不安好心,我也是以人为本,不曾性虐,你还要哭得这般惨烈,当真你是个金玉做成的人儿,碰都碰不得了?”
鄂青霄在一旁看着阮碧臣满脸鼻涕眼泪,噗嗤一笑,道了声“好邋遢”,便转身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鄂云洲将那巨物继续向里面推进,阮碧臣敞着两条腿,如同投降一般瘫在那里,这时候他惊魂稍定,晓得了自己起码没有性命之忧,心头的恐惧便稍稍消解了一些,这时候肠子里插着的那东西给他的感觉便格外鲜明了起来,虽然被塞得难受,然而阮碧臣心中却也想着,这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啊!粗长、坚硬,射起来肯定也特别汹涌,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像自己这样的就好像被人阉了一样,那玩意儿长了也是白长,纯粹就是个摆设,一想到这个,他心中就窝火。
然而自己想要的是这样的东西长在自己胯下,给自己拿来插别人,却不是堵在自己屁眼儿里来插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