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 第一章

出来了,要说方才自己病急乱捉鱼,其实并没有去仔细分辨这鳄鱼到底是母是公,哪知居然真是个雌的,没有让自己弄成鸡奸,然而这母鳄鱼怎么化成人了?要说她那身材阮碧臣此时真的是没心情去看是否凹凸有致,光那身皮甲就够瘆人的了,胳膊和大腿倒是都露着,白亮亮的,躯干却都被硬皮铠甲罩着,那皮甲上还有一个个凸出来的金属锥,谁要是给她扑倒了,只怕要在身上扎几个窟窿。

    他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只听得颈骨发出轻轻的咔咔声,仿佛陈旧的木质齿轮一样,再一看从河里正走出一个男人来,一头长发披在身后,也是一身的墨绿皮甲,一边走一边还甩着手臂上的泥浆,这显然是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至于这救命的到底是什么人,对比了眼前的女子,这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鳄鱼精啊!

    那女子皱了皱眉,道:“云洲,你拦我做什么?这人不怀好意,方才定然是想着要捉了我剥皮吃肉的。”

    鄂云洲笑道:“倒也未必,我方才看着他两眼邪性得很,只怕还有其它的邪门儿,却该审一审才好。兀那汉子,你姓甚名谁,到这河边捉鳄鱼做什么?你从实招来,若是招供得妙,我替你说个情,便留你一命。”

    阮碧臣心道,天啊,方才我以为只有这一只母鳄鱼,哪知道远处还趴着一条公的,要说这鳄鱼最是水边人家的祸患,每常漂在河面上只露出耳朵鼻子和眼睛,水面下黑黑的一截看上去就像一段枯木一般,当真是防不胜防。

    他到了这地步哪敢隐瞒?登时便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出来,自己怎样打小儿受人奚落嘲笑,那病看看成了绝症了,无论如何好不了,这才问了大师,寻了这样一个绝密的偏方儿出来,因此自己在这河流边实在是求医问药的。也不知是被吓坏了还是压根儿忘了,阮碧臣将那“治病之后便炮制了壮阳良药鳄鱼”的想法半个字都没有提。

    那女子本来不过是面若寒霜,此时一听他说的这话,登时长眉倒竖,凤目圆睁,右手倏地变成了爪子,尖利的指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如同刀尖一般,对着阮碧臣的脑袋便要来一个九阴白骨爪。阮碧臣吓得“妈呀”一声尖叫,抱住脑袋蜷缩在那里差点尿了出来。

    这时只听那鳄鱼公说道:“青霄姐姐手下留情!”?]

    阮碧臣见这救命的又来说话,大着胆子从手指缝里往外看,只见鄂青霄高举的利爪被那笑嘻嘻的鄂云洲堪堪拦住,鄂青霄更加恼怒,喝问道:“云洲,你几次三番拦我怎的?什么时候改了拜菩萨?我们鳄族天生须不是吃素的。”

    鄂云洲咯咯笑道:“姐姐的意思我岂能不知?我自然是与姐姐一条心的,只是这家伙极其卑劣龌龊,若是就这么将他一爪两断,着实太便宜他,却是好该留下他来,让他慢慢地受着那炮烙之刑才好。”

    鄂青霄狐疑地看看他,又看了看在地上软成一滩烂泥的阮碧臣,慢慢地放松了表情,收回了鳄鱼爪,将那爪子重新变成了人的手掌,笑了起来,道:“你也是个不安好心的,罢了,你这些日子也寂寞了,这人便给你玩儿去吧,凭你怎样摆弄他,只是千万莫要放脱了,否则给我瞧见,便一口咬了他的脑袋下来。”

    鄂云洲笑着说:“姐姐尽管放心,这人真是错翻了眼皮,惹到我们头上来了,鲮鲤一族被他们祸害得还不够,如今欺压到咱们头上来了,我们鳄族可不是好惹的,今儿便让他尝尝我的手段。”

    说着说着,那鄂云洲两只晶晶亮的眼睛竟然望着阮碧臣流下眼泪来了,这一下阮碧臣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便大哭起来,这就是名副其实的鳄鱼的眼泪啊!

    鄂云洲三两下便剥去了阮碧臣的衣服,邪笑着说:“原来你信的是‘圆房治百病’,巧了,我也是信这个,我们两个也是有缘水陆来相会,做一番水陆道场我擦,你这裤裆里怎么恁地湿漉漉的?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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