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齐 第三章

真是恨死我了!”

    东门彩咯咯笑道:“这便是出了名的‘文人相轻’么?‘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倒是给了你们一个混战的好借口,顺便还要将女人踩两脚,你不踩别人心里难受是吧?行了,换了衣服等着吃饭吧,吃点好的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

    陈勃被他这一数落,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小人形象了,陈勃自认为向来是秉持忠恕之道的,绝不是那般阴险小人可比,然而自己今儿情急之下竟然这么没品,可落了这对头的口舌,今后再想和他讲论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比如那(男干)淫之事就绝对不可行,只怕他就有一堆话等着自己。

    于是陈勃轻咳了一声,道:“我方才是说的梦话,想来是着鬼迷了,并非我真心所想。这一次科考不利算不得什么,当年至圣先师周游列国四处碰壁,也仍然是很执着的,最后终于成为圣人,有孔圣的榜样在此,我辈岂能受到一点挫折便一蹶不振?‘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

    东门彩一听,就伏在椅子背上笑弯了腰,陈勃见他笑得这般纵情,脸上便是一红,知道这刁钻之人定有话说,陈勃本能地就不想听他说的是什么,便扭转过头去不肯看他,先下手为强地拦挡道:“又有什么古怪的话?反正定然都是旁门左道,我统统不听!”

    就在这时,只听“咕咚”一声响,不知什么倒了,急忙看时,原来是那椅子不曾放稳,被东门彩全身伏着背子大笑,他又不提防,两下里错了劲,向东一歪,连人带椅都歪倒了,幸好旁边就是墙壁,靠住了不曾摔落在地上。

    陈勃口中念道:“阿弥陀佛,这才是你的报应呢。”

    东门彩将椅子扶了起来,笑着接续念道:“‘恁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千层锦套头。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好一个铜豌豆老嫖客,亏你还提着他来励志的,你到底读的什么书?学出这些个来了!要说关汉卿那坚韧不拔倒是真的,‘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口,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赐与我这几般儿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老色鬼拼了命都要糟蹋女人,简直就是个色中狂魔,就这样还说什么叛逆精神呢,原来他们的革命肛领乃是借着践踏那些苦命女子来实现的?就这样还说什么‘崖山之后无中华’,我看那些士君子们都过得不错,奢侈淫糜的,天天还叫什么苦?这是蒙古大汗将他们呵护得还不够,等着领赏呢?本来看你今儿如同霜打了的茄子,想要让你自在一天,看来你这癞驴不套上磨盘抽打着就是不成,且与我脱了衣服上床去!”

    陈勃顿时想要流泪了,自己本来今儿是“哀兵必胜”的,怎么这也能把这样一番苦役躲过去,哪知道自己一个不留神又说错了话,结果被他揪住了辫子便再不肯放松,定要再将自己放在磨盘之下压榨自己的骨头肉,将自己碾磨得血肉模糊,这一回想要说自己科举落第身心重创求放过都不行了,谁让自己方才很来劲地念什么“铜豌豆”来着?

    东门彩将这倒霉催的又剥得赤条条的,按压在身下,一边将自己的性器插入他身体里,一边笑嘻嘻地说:“你当你那个孔子全是靠仁义道德起家的?他当年周游列国的队伍全副武装,其实是很拉风的,内部还分工明确的,就好像一支小型军队一般,道德都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别看如今历代皇帝都将那孔丘供奉在神坛上,若是孔丘生在当世,他说出来的那些话可是足够砍头的了,在这部小说里他活不过一章。”

    陈勃四肢拄着床兀自不肯降服,梗着脖子维护偶像圣人的尊严:“你胡说,孔老夫子乃是个非礼勿视非礼勿闻更加非礼勿言的,怎么可能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东门彩乐颠颠地说:“果真如此么?你要仔细,可别给我问着了!《论语?阳货》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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