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到这里还算是正常对话,接下来孔丘说的可有意思了:‘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明是把自己比作天了,这得是多大的胆子?皇帝还不过是‘天子’,他直接自比老天了,皇帝老子尊崇孔孟是为了用他们,不是要让他们压自己一头的,孔子口出这样的狂言还了得?分分钟定个谋逆的大罪啊!如今是八旗异族统治这么多汉民,本来这人口对比就让人家心中惴惴的,不搞几个文字狱出来都对不起这样的心理危机,还禁得起这样撩拨呢?”
陈勃被他那粗大的阳物顶开自己的肛口,一路向里面开拓,把肠子都扩开了,不由得又呻吟叫唤了出来,东门彩的这东西实在太大了,虽然是钻弄得自己舒服,然而每一次刚刚开始的时候都十分难捱啊,生土耕耘成熟土总是最艰辛的。
东门彩完全插入之后,缓慢抽插了几下,让这人适应一下,然后便如同夯土一般,那大锤急速挥动,狠狠砸进肉坑之中;陈勃跪伏在床上,一个身子前后不住地晃荡,脑袋如同捣蒜一般地点着,他一边承受这重击,一边悲催地想着,没想到自己没有机会到金銮殿三跪九叩,却在这床上叩头如同鸡啄米了。
东门彩猛操猛弄了一番,终于身子一挺,一道液体射进了陈勃体内,陈勃这时再也控制不住,仰天哀嚎道:“这实在是太‘精屁’了!”
又过了几天,东门彩便开始忙年,陈勃出去走访朋友的时候听到了这样一件事:那大才子金圣叹得到了皇帝青眼夸赞了,皇帝看到了金圣叹的文章,夸奖道:“此是古文高手,莫以时文眼看他”,于是金圣叹“感而泣下,因向北叩首”。
陈勃忽然想到了金圣叹曾经批注过的《水浒传》,那里面桃花山一章有这样两句对白:“庄家们不省得师父是活佛去处来的,他作繁华一例相看。”
那金圣叹先生是曾经考中科举的,然而十分有风骨,拒绝当官,可惜了这样一个奇才,连皇帝都另眼相看,却不肯出仕,当真是国家的不幸,也是他自己的遗憾。
他本来想回去之后和东门彩说说这件事,感叹一下,人就是这样,若是有了一个想法,只在自己肚内打转常常是不够的,总是希望得到别人的回应,这样才能感到满足,这便是“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自己也不能免俗,然而他走在路上的时候想了一下,觉得还是算了,东门彩那刻薄之人十有八九要说:“没有出去当官么?只怕若是皇帝老儿三顾茅庐好好地来求一下,他便欢欢喜喜地出山了,毕竟他这样孤傲的人是不同于普通举子的,国家统考显示不出他的身份;再说就算是举人老爷要当官也不容易啊,没那么多出缺。”
陈勃一捂脸,自己已经这么了解东门彩了么?连他要说什么都猜到了,看来着实被他荼毒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