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别样的趣味,很可以笑傲王侯了。
然而他这话给东门彩一听,便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穷酸口吻,穷本来倒也罢了,偏偏又读过几本书,然后偏偏又自命不凡起来,凡事都要搞出个名头,弄个花样儿,热衷于品评小脚儿的也是你们,这便是寒儒多作怪。”
陈勃登时脸上一红,强辩道:“当真是纨绔之说,岂不闻‘人不可以无癖’?人而无癖,不可与之交,无癖便没了真我,世间名士常有怪癖,癖中方显真性情,至于说那三寸金莲,那明明就是妇德的表现,女子缠了足便不会淫奔乱走,不缠足便是失德,没有家教!”
东门彩笑得更欢了:“真可以了,把脚骨拗折了体现妇德?幸亏这人类不是由鬣狗变来的,在那一族,地位最低的母鬣狗都在任何一只公的之上,这群‘碎骨者’若是也建了个国度,按照你这辩词的路子,那恐怕就是个女奴隶主的国度,要控制雄性的‘贞操’只怕就是将公鬣狗的那玩意儿束起来了,不过公的反正也没什么贞操可言,毕竟不能生孩子。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迷恋裹脚布,简直好像的鞭笞刑架一样,扎根在脑子里难以卸载,这已经成了一种文化符号,精神图腾。而且这种束缚其实还可以产生快感,就如同性虐一般,让有这癖好的人欲罢不能,女人的裹脚布缠在脚上,男人的裹脚布缠在心里,所以有几回你不肯顺从的时候我将你绑了行房,那几次你叫得最欢,如此得趣莫非便是因为被绑缚的缘故么?你道是人无癖不可交,哥哥我却是有癖的,便是那‘性癖’,我的儿,你可快给我解解癖!”
陈勃吓得哇哇直叫:“你昨儿晚上刚弄过的,怎么今儿早上又来?又不是过年过节,也并非谁的生日,哪有这般不给人喘口气的?这般盘剥重役,可比秦始皇对万杞良还狠呢!”
东门彩笑道:“明明是疼爱你,怎的仿佛竟是让你受苦一样?哪一次你不是很欢快地射了出来?当真文人嘴唇两张皮,好不冤枉人也!”
陈勃仰天痛叫道:“统治关系色情化啊!”
过了半个多时辰,东门彩总算是醒了脾,拉着喘匀了气的陈勃坐起来穿衣服,笑吟吟地说:“现在好去买螃蟹了,穿了衣裳我们两个就出去吧。要说这六月黄着实有趣,没有秋风吹过之后的那般张狂,若是有人动了它,只能虚虚地挥动一下钳子,没有伤人的力气,用手一捏,那脚子都还是软的,忒有趣了。”
陈勃:说的可不就是我么?软脚蟹啊!
两个人来到市场上,陈勃吃了这么多年的蟹,也是个挑选螃蟹的行家,并排着有两家卖蟹的,右边那人篓子里的螃蟹,腮边冒出许多气泡,陈勃便在他家拣了十几只,算还了钱提了一串螃蟹走了。
东门彩看着那螃蟹也十分满意,点头道:“虽然百无一用,起码会挑螃蟹,就是这般口吐白沫的最新鲜最好。”
陈勃登时想到了自己在床上给他操弄得眼神涣散,口角流涎的样子,那种模样哪里还像个读书人?简直成了白痴。
只听还有人在后面议论:“那便是风流才子陈勃陈先生么?他那‘从心’两字箴言当真是妙得很啊,当真是个有大境界的,看透世事了。”
旁边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微微一哂,道:“有什么玄妙的,从心不就是怂吗?”
那话尾巴钻到陈勃耳朵里,刺得他立时一缩脖子,这时便不是六月黄,改成了绿毛龟了。话说你好好一个商人,只管加减乘除地算账便够了,非要读什么书啊?商人本便是见利忘义之辈,如今认得了字,更是祸害了。
回到家中,东门彩去厨房料理螃蟹,陈勃闲着无事,便到院子里看花,过了一阵东门彩招呼他吃饭,陈勃闻着那螃蟹的香味儿,如同兔子一般便窜了进去,进到堂屋里正看到门上那块牌匾,陈勃不由得又是一个哽咽,虽然下体没有给人射了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