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当初就是做过的,如今也不算破了底线,未曾比当初更苦。我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怕那赛罕千户不同于他哥哥,是个粗人,若是弄得血淋淋的,可是受罪,这地方要找个擅治痔疮的郎中也不是很容易。”
赵桓泪眼婆娑地说:“父亲啊,那赛罕官长床上的手段倒也罢了,不曾比别人更凶恶,儿子倒不是很疼,只是他这人再不是个饶人的,说起话来着实刁钻”
赵佶有些诧异,问道:“哦?他都说了什么?左右不过是我父子昏聩无能,优柔寡断,这些话本来便已经听惯了的,只当西风吹过便好,何必如此计较?”
“爹爹啊,那赛罕他,他呜呜呜”
赵桓拿袖子蒙了脸,不肯再说。那赛罕可着实狠辣,他挖苦自己的话可不是那等总结概括性的,而是一件件都有实锤,拎出单独的一桩桩事情来审问自己,让自己不得不回忆靖康往事。
话说赵桓下午到了赛罕的居所,本来也以为是要当出气筒,哪知那赛罕让左右端菜烫酒的人都出去了,一把就将自己拽到怀里,端了一杯酒让自己喝。一见这架势,赵桓哪里还会不明白?这种事情他在斡离不那里也是经历过的,好像酒宴上献唱的小优儿一般,被主人家看上了,少不得要出卖色相,当筵灌酒乃是最寻常的手段,然后就是借酒乱性了,如今这赛罕搂着自己硬喂,显然就是那些达官贵人酒宴上取乐的惯用把戏,格外地淫糜暧昧,如今这个简易版的“公子戏狡童”差的只是伴筵的歌舞弹唱。
赵桓在赛罕那强人怀里颤颤抖抖地说:“官长宽恕,小可素来不善饮酒,如今朝夕悔过,更加的不敢喝了。”
赛罕哈哈大笑,道:“我与你酒吃,你怕什么上面责怪?我家皇帝须是不曾禁了你的酒,也不曾禁绝房事,你和你老子不是都还带着女人呢吗?三不五时便要同房,如今你跟我装的什么斋戒?这是上好的美酒,你快喝两杯。”
说着强将那就被递到赵桓唇边。
赵桓一看,这哪里是美酒啊,分明就是毒酒,自己若是喝了,今儿休想脱身,然而若是不喝,这蛮人一翻起脸来,只怕自己更要受苦,于是赵桓只得如同当年的李煜一般,两害相权取其轻,悲壮惨烈地将那杯酒喝了进去,还是就着赛罕的手,赛罕那厮恁地可恶,硬是不让赵桓自己接过杯子。
赛罕一连灌了他三杯,这便是“酒过三巡”,该上正戏了,赛罕将这浑身发软的废帝拦腰抱起,就带进了卧房之中。虽然身上的人换了,不过过程其实都差不多,都是先脱衣服再抹油的,赵桓这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借着那几杯酒正好装糊涂,然而无论如何,那长枪捅进身体里都不可能没有反应的,又不是真的醉死过去了,于是本来疲沓如同死狗一般的赵桓便挣扎着身子哭叫起来。
完颜赛罕按住了他,笑道:“方才不是如同睡里梦里么,如今醒过酒了?我也正觉得(男干)尸好生无味,赶巧儿你就活过来了。兀那赵桓,你醒得正好,我刚刚听说了一些传奇的故事,十分好奇,正要问你一问。有人说当年俺们第一次南下打草谷的时候,你生怕议和不成,严令不许擅开兵衅,有个霹雳炮手冲着我们开了一炮,结果被你给枭首处死了,可有此事?”
赵桓在他不住挺动的胯下回想了一下,点头道:“的是的,我家对大金绝无半分敌意,都已经霸王卸甲自缚双手了,却怎的还恁不依不饶地打进来?却是让人好不伤心也啊!”
完颜赛罕乐得前仰后合,就如同骑在马背上奔驰一般:“人生立身建业当真是要跟对人啊,就说那个炮手,那可是难得的技术兵种,若是搁在我们大金,定然十分看重的,哪能就这么咔嚓了?他只因站错了队,便落了个死得不明不白,何其不值。”
赵桓呜呜地哭着,口中虽然不说,心中却也后悔,早知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