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完颜萨骨过来了,赵佶连忙让座请饭,萨骨抄起筷子只吃了一块羊肉,便说道:“这是放血没放干净,所以才这样一股潲水桶的味道。这宰羊的是哪一位当官儿的啊?猪羊不放净了血,那肉还有个吃吗?”
赵佶掐着额角,道:“刘定可真是不行,亏他还是当厨的。”
完颜萨骨乐着道:“天天之乎者也的,结果宰羊不行,你们哪儿会干这个啊!可惜了一只羊也值几百文钱,这钱就这么丢到水里去了,白花了钱还不曾好好吃得,行了,等有空儿我过来教你们怎么杀羊。”
没过两天,完颜萨骨和赛罕果然牵了两头羊过来了,手把手教着这帮宋俘应该怎样给羊切断喉咙,怎样吊起来放血,取出内脏,尤其要注意的是,割断喉咙和血管的时候要尽量别捅断了食道,否则的话胃部没消化完的食物就会倒控出来,那样收集到的血液就是污血,烩羊血就没办法吃了。
当天晚上就是一顿好羊肉的宴席,赵佶提起筷子一尝,这一回烧羊肉的味道可是与上一回截然不同了,果然十分鲜美,要说这苦寒之地虽然别的都罢了,不过牛羊确实肥壮,羊肉着实不错,十分鲜嫩甘美,赵佶父子这一回总算是饱餐了一顿肥羊肉。
那完颜赛罕还真是颇读了一点书,端着酒杯居然悠悠地问道:“二公颇思蜀否?”
赵桓一听这问话,便把头低了下去,赵佶一看这种时候只得自己出面应对了,便捏着鼻子说了一声:“此间乐,不思蜀。”
这一下连完颜萨骨都哈哈大笑,那两个蛮人的兴致被赵佶这一句回话烧到了最高点,站起身来各自拉扯着自己的人便往卧房里去。
赵佶惊惶地哀求道:“官长,官长,莫要如此,长官但有吩咐,叫了人过去便好,这里实在扎眼最起码让我们各自回各自的卧房”
那两个金军千户哪里听他这些?四个人一起挤进了赵佶的房间,脱了衣服便大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