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义律霄又好笑又苦涩,虽然已经掐断了他青涩的初恋,但凤倾城对自己仍然没有反应,自己这番心意不知他何时才会明白。
第二天,凤倾城让人备了一桌酒菜,与华海沙对饮。
华海沙觉得有些奇怪,因此用手按住酒杯,不让他给自己倒酒,问:“今天这是什么阵势?你们要干什么?”
凤倾城道:“这是给你送行的,你喝两杯,我就送你出去。把你留在这里,你终究是不开心的,还是回到月国去吧,回到你的亲人身边去。”
华海沙惊讶地看着他,本来以为按页丹人那暴烈的性子,在听了自己昨天那些话后会杀了自己的,但没想到他居然肯放了自己,不知这是否是他们的诡计。
华海沙心里盘算着,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于是让凤倾城给自己斟上了酒,然后一饮而尽,表情平静地看着凤倾城。
凤倾城也喝了一杯,又给两人斟满酒,道:“华姑娘,这些日子和你在一起,我真得十分开心,月国文采风流,我一向十分仰慕,可惜不能亲自去看一看。姑娘回去之后就快点回家吧,前方实在很危险,我也不希望再见到你了。”说着喝干了杯中的酒。
华海沙听了他的话,心中竟莫名一阵难过,仰头喝了一杯酒。
但当凤倾城又要给她倒酒的时候,她却拒绝了,说:“凤公子,既然你要放我走,不如让我立刻就走,我实在很想念我哥哥。”
凤倾城看了看她,终于低下头道:“好。来人,给我和华姑娘备马。”转头又对华海沙道:“华姑娘,我送你出去吧。”
华海沙心想这时不好太多拒绝他,便没出声。
很快,马备好了,凤倾城陪着华海沙出来,两人骑上马正要出营,明正和青弦拦住了他们。
明正道:“公子,不过就是送她出去,让我送就好了,公子何必去呢?”
凤倾城摇摇头,说:“我想自己送她一送,再说几句话。”
明正青弦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陪公子出去。”说完便骑马跟在了后面。
四人出了大营,青弦便说:“公子,已经出大营了,华姑娘可以自己走了。我们回去吧。”
凤倾城摇头道:“我再送华姑娘走一段。”
然后又催马缓缓向前走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青弦明正心中不安,但也只好紧盯着华海沙和凤倾城。几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沉闷得有些压抑。
又走了一段路,华海沙忍耐不住了,勒住马,道:“凤公子,不必再送了,你已经送出很远了,无论送到哪里,总是要分别的,再送下去又有什么意义?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青弦明正听了她这几句话,第一次对她有了点好感,连忙也跟着劝凤倾城回去。
凤倾城幽幽地说:“不错。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那么我就不再送了。华姑娘保重。”
然后想了想又从腰上解下一枚玉佩递过去,道:“华姑娘,你我相识一场,今后恐怕也不会再见面,除非你又上了战场,这玉佩送你作个纪念吧。”
华海沙听了他这几句话,心中有些发酸,暗想这凤公子倒是个重情义的人,按月国的礼教,她是不应该接这枚玉佩的,这样就等于私定终身,但现在她不想多生事端,只想快点脱身,于是就伸出手去接玉佩,一抬头却正对上了凤倾城的目光,那目光中有幽怨,有不舍,有伤心,有留恋,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欺骗,这绝美的人此时更增添了一种凄楚的风韵。
华海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她接过了玉佩,同时竟鬼使神差般按下了右手中指上指环上的一点,一枚银光闪闪的针尖立刻无声地从指环中冒了出来,刺入凤倾城的腕脉。凤倾城的身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