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义律霄冰冷地说:“华海沙这个女人当初就该直接杀了!”
青弦明正齐声道:“请陛下责罚!”
义律霄冷冷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哼了一声没有理睬,命一个侍卫立刻去找义律轸,拓跋山海和义律彦。
三人一进金顶大帐,就发现里面的气氛十分低沉,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们心中奇怪,最近北凌军的攻势一直很顺利,纵然月军全力抵抗,但北凌仍然不断前进,不知什么事让陛下生这么大的气。
义律轸沉稳地问:“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义律霄看了他们一眼,道:“城儿被月国抓去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几个人顿时大吃一惊,义律轸首先想到的是这事要怎么跟凤然交待,拓跋山海虽不完全知道凤倾城为北凌做过些什么,因为很多都是严格保密的,但《三国演义》是凤倾城所作,他可是知道的,凤倾城一肚子奇谋妙计,落到月国手中可是个大麻烦,义律彦则担心凤倾城在敌营中会受到羞辱,他从小没受过委屈,不知会弄成什么样子。
义律轸问:“城儿每天待在营中,又有侍卫贴身保护,怎么会被掳走呢?”
义律霄恨恨地将经过说了一遍,听得三人大怒,尤其是义律彦,他又恨又悔,咬牙切齿地说:“这丫头竟如此恩将仇报,如果不是城儿救她,她早就受尽折磨而死,城儿像待客人一样待她,又放她回去,她却将城儿置于这样的境地,当初真该在战场上一枪挑了,省得她作乱!”
拓跋山海捻着胡子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还是想办法救凤公子回来吧。”
义律霄道:“对,我们先礼后兵,先派人去月营交涉,以金玉珠宝交换城儿,如果他们不答应,我们就只好派死士去把他劫回来,绝不能让他被押回月国。青弦明正,这事就要用到你们了,所以这次的处罚先记着,等城儿回来之后再算。”
青弦明正知道自己暂时躲过了责罚,连忙谢恩。
义律轸则担忧地说:“陛下,拓跋将军,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驸马。我怕他受不了。”
几个人都点头答应了。
拓跋山海问:“可是义律元帅,你这样又能瞒得了多久呢?驸马多日不见儿子,一定会怀疑的。”
义律轸叹了口气,道:“瞒得一时是一时吧,只盼快点把城儿救回来。”
第四十七章
华海潮回到自己营中,没有进大帐,在帐外犹豫了一下,转身进了关押凤倾城的小帐。一进帐就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坐在床上,见他进来了,凤倾城冷冷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再理睬。
华海潮见他这孩子气的样子,心中好笑,这真是个没经过风雨的人呢,很是任性。
见凤倾城双臂仍被反剪在后面,不舒服地轻轻挣扎着,华海潮来到他旁边,平淡地说:“不舒服吧,我帮你解开吧。”说着伸手便去解绳子。
凤倾城此时心中恨死了蔚族人,见了华海潮就想到她妹妹华海沙,心中更加恼恨,便将身子一扭,闪开了他的手。
“嗯?”华海潮挑了挑眉毛,“好大的脾气啊,不过你不要忘了,这是我月国的大营,不是你北凌军营,你这性子最好给我收敛起来,免得自讨苦吃。”
凤倾城心中一阵气苦,恼怒地盯着他,华海潮也不和他斗气,扳过他的身子,自顾解开了绳子。绳子勒得很紧,凤倾城的双臂血流不畅,早已麻木,十分难受,只是一直忍着不肯示弱而已,现在双手得脱,但活动起来却很不灵活,而且酸麻难当,凤倾城皱了皱眉,用拳头轻轻捶着胳膊,一句话也不说。
华海潮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说了句:“好好休息。”便出了帐子。
第二天,还没等木然飞将给北凌的书信写好,兵士便通报说北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