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者来了。
华海潮冷笑两声,道:“来得好快啊。”
木然飞没有说话,笔端刷刷点点地写着,很快将信写好,这才搁下笔,传令开帐。
很快,众位将领就齐集帅帐,木然飞将事情大概向他们一说,将领们顿时喧闹起来,这下总算是可以出一口气了,纷纷说:“若是北凌再攻来,咱们就将那凤倾城杀了祭旗,让那离光夫妻断了子孙!”
“北凌一日不退兵,咱们就每天将那小子吊起来打二十鞭子,让他们心疼心疼。”
木然飞微微皱了皱眉,道:“凤倾城虽然没有军职,但他身份特殊,所以我们千万不能意气用事,留着此人还有大用。现在北凌使者已在外面,先让他们进来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是!”众将齐声答应,整齐地站在两边。
很快,两名页丹使者便被带了进来,他们按页丹的礼节右手按在左胸上施了一礼,前面的那人朗声说:“页丹使者赫连城见过元帅。”
后面的人紧接着说:“副使元荆有礼。”
木然飞细看这两个使者,见赫连城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一副典型页丹人的体魄,但面孔却是却是俊朗中带着一种斯文,显见是个足智多谋之人,而元荆则二十出头,表情精悍,英气逼人,很有一种年轻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味道。这两个人此刻虽置身敌营,在众人敌对仇视的目光下却不动声色,泰然自若,表现出极大的胆识。
这时一名将领来到木然飞身边,贴在他耳边说:“赫连城是义律轸的大侍卫,银鹰郎君,是个人物,元荆则没听过。”
“知道了,练英。”
木然飞平静地对赫连城说:“不知使者到我大月营中有什么事?”
赫连城一笑,道:“昨日凤公子送华海沙小姐回月营,不知怎的竟被华小姐硬是请到营中做客,一夜未归,驸马十分想念公子,命我来接公子回去。公子在这里多承元帅照顾,所以驸马特备薄礼以表谢意。”
说着呈上一张单子。
木然飞接过来一看,上面开列着一串金帛数目,数量不可谓不丰厚。其他人一听军队中竟有一女子,神色顿时古怪起来,这女子的名字又像与副元帅华海潮有关系,因此便纷纷向华海潮看去。
这时一名副将冷笑道:“原来页丹人也这么会花言巧语,我们哪里是请凤倾城来做客,他明明是被我们抓回来的。”
赫连城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道:“真是可笑,那华海沙当日被我北凌所擒,凤公子心地仁慈,见她是一女子,不忍为难,留在营中好生款待,后来又怜她远离亲人,所以才放了她回去,还亲自出营相送,不知那华海沙竟使出什么手段,将凤公子带到了月营。一个女子使出这般阴毒手段,真是令人齿冷。大月自命为天朝上国,难道要使用这等不入流的手段对付一个无辜的孩子吗?”
月国将官原本不甚清楚凤倾城是怎样被擒的,现在听赫连城这样一说,或多或少都有一丝羞愧。
木然飞凛然道:“战场上讲的就是兵不厌诈,只重结果不看过程,凤倾城既然身在北凌军中,他就不是无辜的。北凌犯我疆土杀我军卒,此仇不报,我们怎么还能算是大月的军人?你们回去告诉北凌皇帝,他不退兵,不将我大月的城池土地还给我们,就休想要回凤倾城!”
两旁的月国军人听了木然飞这几句话,顿时就心安理得了。不错,是北凌兴兵犯境,所以己方无论使用何种手段都是正确的。
元荆尖刻地说:“原来月国只有这点志气,不敢堂堂正正与我们开战,只会挟持人质来要挟我们。”
“以凤倾城一人而换来两国罢兵,双方将士不再血洒疆场,这不是很好吗?”华海潮在一边淡淡地说。
赫连城对元荆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