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太师府的人,在下华海潮,这位顺平侯是皇上亲封的侯爷,不知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华海潮平和地问。
这时罗琼采和黑衣人也住了手,一听他的名字,罗琼采立刻高兴地说:“原来是华将军。我是木家二夫人,我三弟然飞总是说将军是忠义之人,今日一见真是幸会。将军来得正好,这人是周太师的儿子,想要抓顺平侯到太师府去。还请将军主持公道。”
华海潮一听,心下了然,这周正豪相貌阴邪,一见就知道是个心术不正之人,再看凤倾城的样子,明显是被下了药,以他的相貌,若是被有心人强带回府,会有什么遭遇可想而知。
想到凤倾城可能会遭到的羞辱,华海潮心中一阵怒气上升,对周正豪冷冷地说:“周公子,看来顺平侯身体不适,还是让我送他回府吧。这件事就不麻烦公子了。”说着便伸手将凤倾城揽到自己怀里。
两旁的家丁还要阻拦,却被华海潮利落地制服,几个大汉狼狈地捧着手腕在那里哀叫。
周正豪虽然心术不正,但却绝不愚蠢,反而十分狡猾,他见华海潮一身身经百战的慑人气势,又见了他利落的身手,就知道自己今天的好事告吹。华海潮是大月有名的战将,与他硬碰硬可讨不了好去。再加上旁边还有木家的二夫人,这两家的势力加在一起,自己可不是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今天只好先放凤倾城一马。
周正豪狠狠盯了凤倾城一眼。自从前些天在街上看到他,自己就魂不守舍,心里像猫挠一样,派了些家丁去打探他的底细,今天又将他堵在茶楼中,骗他喝下了有迷药的茶水,眼看就能遂了心愿,却被这两个人搅了好事,马上就要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飞了,真令他愤恨难当。
周正豪一股火烧到胸口,“哼”了一声,道:“走!”便带着受伤的家丁和那个黑衣人离开了茶楼。
罗琼采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