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义律霄忧心地说。
“陛下放心,城儿虽然没经过风雨,但他其实很聪明很懂事,不会有事的。再说,这次的事情也可以给他一个教训,免得他将来再任性妄为。还请陛下以国事为重。”
义律霄看了看义律轸,他知道这个男人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凤倾城对他也十分重要,而照料已经心力交瘁的凤然更让他耗尽心思。义律轸不愧是国之重臣,沙场老将,在这种时候仍然十分冷静。
义律霄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终于做出了决定。
三天之后,北凌撤军了,月军上下松了一大口气,这帮煞神总算走了。
而凤倾城则有些茫然若失,阿玛走了,义律霄走了,轸伯伯也走了,只有自己被孤零零留了下来。凤倾城平生第一次尝到了被遗弃的滋味,因此他整天无精打采。而周围的月军兵士们则明显轻松了下来,笑语声也多了。
很快,月军也回撤了。凤倾城戴着镣铐坐在车里,任马车将他一步步带向皓都。
经过两个多月的跋涉,终于来到了月国国都---皓都。
凤倾城被送入一座府第,并被摘去了镣铐,他的手脚总算得到了自由,举手投足不再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了,这让他总算高兴了一点。
第二天就有圣旨说,封凤倾城为顺平侯,将这座府第赐给他做侯府,另外还赏赐了一些金银财物。
凤倾城看了看那些绸缎,古玩,金银器,扁了扁嘴。他在北凌见惯了富贵繁华,这些东西虽然不错,但却只是勉强够得上是上品,自然不被他看在眼里。
凤倾城转身出了厅堂,在府中各处逛了起来。
顺平侯府并不小,但也不是很大,里外三进的院落,很多地方明显有刚刚修补粉饰过的痕迹,很多花木也是刚刚栽种上的,显然这座院子原来是很荒芜的,为了他这个新住户刚刚整修过。
院中有一批精悍的侍卫“保护”他的安全,每个人都眼神锐利,十分戒备。就连府里的侍女和杂役看来也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凤倾城总能感到一道道若有若无的视线交织在他身上,自己可真成了笼中鸟了。
府中的管家叫夏敞,是个五十多岁的矮胖男人,一脸的慈祥忠厚,但凤倾城知道,能够被派到这里做管家的人一定是个十分精明狡猾的人。此刻他正跟在凤倾城后面,陪凤倾城在府里转着。
“这鬼宅子废置了多久了?”
“回侯爷,这侯府只是闲了些日子而已,为了迎接侯爷,户部拨了一批银两重新修缮,陛下可是很看重您呢。”夏敞殷勤地说。
“哼,什么狗屁侯爷,我是北凌的人,才不是什么见鬼的‘顺平侯’。想让我顺平,等下辈子吧。你不要叫我侯爷,还是叫我公子好了。对了,这宅院的前一个主人是谁?”
夏敞听着凤倾城口无遮拦的话,暗自好笑,这位小侯爷还真是被宠得够可以了,早就听说他是紫澜和义律霄的心肝宝贝,现在看来真是不假,一点也没有豪门公子该有的城府,不过倒是天真直白,十分可爱。
夏敞陪笑着道:“公子,这宅子本是吏部一个官员的私宅,后来那官员犯了事,这宅子就空下来了。”
“犯了事啊。是流徙千里还是革职抄家啊?”
“满门抄斩。”
“啊?!”凤倾城被吓了一跳。“满门抄斩?你是说他家里男女老少,甚至是孩子都被杀死了?”
“十四岁以下的人被充为奴隶。”夏敞平静地说,暗中观察着凤倾城的表情。
凤倾城已经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从前看书看电视没少看过满门抄斩,当时只是当作故事来看,这一世虽然知道自己来到了皇权专制的社会,但义律霄和父母亲哪里肯让他看那些血淋淋的事情,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