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面子的个性却让我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家怡看到我的样子,似乎也被我吓坏了。
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口,紧紧抱住怀中熊型的布娃娃,两眼直盯着我的眼睛。
这时我才想起我自己的样子是多么的糟糕。
家怡?我轻声叫着。
原本我是想用冷淡的口语,让她能够不对我带有一丝感情,好方便把她送去收容所,也顺便送走我的麻烦;然而却没想到这两个多么单纯的字在出口时却是温柔到连我自己都感觉呕心的口语,甚至对惠玲讲话时都没那么温柔。
爸爸爸?家怡也试探着叫了一声,那充满恐惧的音调没有丝毫隐瞒,也把我本来想做的神韵给唤了回来。
然而我想也知道,若是用这个样子带着家怡去收容所,说不定还会被当作拐变小孩的变态逮捕,只是引起更多的麻烦。
你先进去坐一下,等一下爸爸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出这句话后,我终于恢复了我所想的冷淡。
喔哦。
家怡其实很听话,也很顺从。
在应了一声之后,他踏进了房内,但是却皱起了眉头。
爸爸臭臭。
家怡在闻到那恶臭后似乎无法忍受,放下了熊娃娃,捏着鼻子,用另一只小手在前面扇来扇去。
这个反应早就在我预料之内,所以我也只是走进浴室,拿起许久没用的刮胡刀,开始处理我早就没在整理的面容。
哦,那个没关系,反正等一下我们就要离开了。
一边将水泼向自己的脸,我冷冷的说道。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家怡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让我不禁在心中:这小鬼问那么多干嘛?去一个很多会陪你玩的小朋友的地方。
刚说完我就后悔了。
因为刮胡刀早就因为太久没用,刀刃钝掉了,让我不小心划到了自己的皮肤,看来这刀下去一定流了不少血。
我皱起眉头,拿起旁边的更换刀片,却发现那些刀片也锈的差不多,只能忍着痛继续用着钝掉的刮胡刀处理着。
客厅突然开始传来塑胶袋的声音,不知道那小鬼在做什么。
虽然我房间的垃圾真得很多,但是也不至于找不到地方坐的地步。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唯一重要的也只有摆在电脑上,惠玲的照片而已。
在处理完胡子之后,其实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而我也因为刀片的缘故刮得自己伤痕累累,甚至有好几滴血都已经从下巴流下。
但是再痛,都没有比心中那道失去惠玲时裂开的伤口还痛,所以我也索性不去处理,就这样任由它滴落着。
再来就是处理头发了。
正要将莲蓬头的水打开,突然家怡的身影从浴室门口出现,她吃力的将一包很大包的东西拖向门口,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
忙得满头大汗,连衣服也湿了一半。
有必要吗?话说回来我房间内有那么大包的东西吗?我一面用水冲着自己的头发,一面想道。
但是才想不久,我就发现自己早就懒得去思考了,很多常识也因此而忘却,甚至有点老人痴呆症的前兆。
唔水冲到伤口,真的很痛。
啊!爸爸,怎么红红的?这小鬼又在问什么蠢问题。
我现在眼睛被水冲到没办法张开,也不知道家怡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
爸爸在洗头,你先去玩你的,等一下再说。
爸爸我可以帮忙吗?随便了。
随便你吧。
由于有些水混杂着血冲到了眼睛里,脸上伤口的痛和眼睛的痛让我真的无法睁开眼睛。
说实在话要我把头洗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