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贴在右边的墙上。
我闻言回过头去,果然看见惠玲的相片静静的贴在墙上,带着微笑看着我,只是因为家怡的身高不够高,因此贴的有点低。
被我在无意间忽略了。
那个、爸爸能不能、请你出去?这时我才感觉到我的失态,然而在知道自己的尴尬之后,却死都拉不下面子:怎么,被爸爸看到自己的身体很羞耻吗?是不会但是。
家怡口吃道,我却在他说出下段话前打断了她。
那有什么好害羞的?阿公阿嬷没有教你洗澡要关门吗?我的语气逐渐加重,却立即感到后悔,这不是什么很好的示范。
但是浴室的门坏掉了。
我闻言看向门的锁头,果然,因为长久的湿气,连门锁也锈蚀不少。
刚刚我重重的一拍,竟然把门锁拍掉了下来。
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在这个只有八岁的小鬼头面前,我这个已过三十的大人竟然被弄的哑口无言,只能哦一声,尴尬的离开浴室。
然而才在我离开不久,突然一声惨叫,家怡竟然不着半屡冲了出来,就这样扑到我的怀里。
我皱了皱眉,想将她推开,却没有成功,她的力道竟然如此的大。
干什么干什么,搞什么鬼?!爸爸有蟑螂!靠!蟑螂就可以把你吓成这样子?你都几岁了?我看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飞出浴室,黏在墙上,而家怡的惊叫声也跟着越来越大,让我感到非常的刺耳。
我愤而用力将她推开,拿起桌上的辞典重重的砸在那只蟑螂身上。
死掉啦,可以了吧?我用卫生纸擦掉流在墙上的痕迹,将它丢到垃圾捅中说道。
回过头去,却发现家怡正坐在地上不断哭泣着,似乎都忘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
我看着她那开始发育的身体、微凸的胸部、仍未长毛的阴部,长久累积的欲望竟然在此时慢慢的溢出,某部位也产生了一些特殊变化。
该死,那是自己的女儿,我在想些什么?我猛地挥了自己一巴掌。
爸爸,为什么一直对我那么凶哇啊。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想转过头去放任她继续哭泣,却好死不死迎上了惠玲温柔的眼神。
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我做了什么?我让家怡哭了?哭了?就在此时,惠玲有气无力的话语再度闪过我的脑海。
让家怡保持着笑容就跟你对我一样。
────。
──我真是他妈的该死!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我不是答应过惠玲了吗?为什么我还要把家怡当做一个麻烦?想到这里,我再度赏了自己两个巴掌,力道之重,甚至让我自己的觉得头昏眼花,两颊火辣火辣的。
终于体会到自己的错的我,发现自己的眼泪又开始掉了下来,我轻轻的抱着仍在哭泣的家怡,任由她的眼泪沾湿我的脏衣服,我的眼泪也滴到她的肩膀和仍是湿润的头发上。
家怡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
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亲吻着她的额头。
我没有阻止眼泪继续落下,同时我也体会到:为什么我会有动力继续苟延残喘下去了。
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为了实现惠玲的愿望。
爸爸、爸爸哇啊啊。
家怡继续哭着,但是他却抓着我的衣服越抓越紧,越抓越紧。
他的小手是如此的有力,如此充满了生命力,如此的带有希望。
这就是我跟我的女儿的过去,虽然我的脑海里仍然没办法忘去惠玲去世的痛楚。
但是我们父女俩却能够忘记我们八年来的的隔阂,接受对方。
家怡在处理家务上真的十分完美,也许